黄月白点点头,当然有过节,而且还很大。
“关于这贼子的处理,还得通报给朝廷,等待朝廷的处决。”
“按照惯例,这种贼首都要押回京师行刑,以儆效尤。”
黄月白目中有些失望,若是要押回顺天府,关入大理寺,自己还怎么报仇?
真是便宜此獠了!
“听闻此次守住峨眉城,你这小女娃出力不少,老身亦是对你刮目相看!”
“不如你说说,你与他二人究竟是何等过节?”
看着黄月白毫不掩饰的失望,秦将军也来了兴趣。
不禁有些好奇,这叛军首领究竟做了什么?
黄月白于是将这叛军首领之前指名点姓要自己来换退军之事,还恬不知耻的说就喜欢有妇之夫,甚至还说要让黄月白的孩子认他做父亲!
“无耻!”
饶是秦将军年过五十,也被这叛军首领不要脸的做法给惊呆了。
对方摆明了是一条毒计!
黄月白这个蜀中女首富不过是个名目而已!
只是可惜黄月白被牵连进来,名声被毁不说,还差点家破人亡,一石三鸟,不可谓不歹毒!
同样都是女人,若换个心智薄弱的他只怕早就无颜见人,抹脖子上吊去了!
也亏得黄月白并非寻常女子,此计无效!
她自诩征战半生,战场上见过无数刀光剑影,平生最恨这种勾心斗角!
“黄老板,看在此事的份上,老身可带你去牢里见那贼子一面,你可敢随我一同去?”
那叛军首领被关押在牢里,自然是跑不了,秦将军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让黄月白出口气。
黄月白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
“当然!”
有秦将军这张脸在,大牢畅通无阻,衙役点头哈腰,殷勤的不得了!
一走进大牢,一股阴沉腐烂发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面没有什么窗户,大晚上的就更显阴森。
明明是夏日,走进来却让人感觉后背发凉。
“秦将军,那贼子首领就在这里!”牢头走到里面看起来干净的一个牢指了指。
“你下去吧!”
“是!将军若有吩咐,只管随时呼唤小人!”
牢里没有床,黑漆漆的泥巴地上只有些干草,上面睡着一个戴了手铐脚镣之人,穿着皱巴巴的中衣背对着黄月白他们,看不见五官,身上斑斑血迹都已经成了铁锈色。
打开牢锁,秦将军跨了进去,黄月白紧随其后。
“郑双——”秦将军直接伸出一脚踢了过去!
这个作恶多端的贼子,就不配睡觉!
“狗,日的!哪个?”睡得稀里糊涂的郑双张口就骂,等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之人时,顿时闭了嘴。
“哟,郑将军脾气还挺大呢!”黄月白将。此人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打量了一遍。
记住这个让自己吃了大亏的贼子!
郑双看了看秦将军身旁的黄月白,不明白这个年轻的女人来这里干嘛?
站在秦将军旁边,莫不是秦将军的亲信?可这一副富贵打扮也不像行军之人啊?
“深夜来此,你们两个女人总不可能来给本将军暖床的吧?”
大概是清楚朝廷的惯例,短时间内他性命无虞,郑双丝毫没有作为叛军的惶恐,反而还有闲心开起秦将军和黄月白的玩笑!
“暖你爹的床!嘴里不干不净的东西!”黄月白走过去哐哐又是两脚!
发了狠忘了情!将自己的怨恨都发泄在这两脚上!
叫你挑拨离间,叫你用自己当名目!在牢里还这么嚣张!
要不是为了不让秦将军为难,黄月白恨不得亲自解决了这人!以消心头之恨!
“发什么疯啊?你这女人!”郑双身上有伤,又带了沉重的手铐脚镣,根本躲不开黄月白这两脚!
没想到这看起来瘦弱的女人居然这么有劲,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发疯?你在两军对战之际让交出我,还不允许我踢你几脚?”
“不是说要我吗?如今姑奶奶就在你面前!”
听到黄月白的话,郑双这才认真的看着黄月白,面露玩味。
“是你?你就是黄月白?身无二两肉,没想到长得这么一般!”
郑双眼神斜视着从下到上将黄月白都看了一遍,才眼神上挑。
本以为这个蜀中第一女富商应该会年过三十,哪里知道居然这么年轻?
“我的长相不需要你来做评价,你一个阶下囚,看来还分不清时务!”
黄月白又给对方来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