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族长,您受惊了。”幕僚匆匆赶来,上气不接下气,生怕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还好!
还好!
只是……这刺客居然是……被黄月白干掉的?
这女人果然不可小瞧!是个狠人!
“看来这些人急了,已经到了不择手段,要置你于死命的地步了。”
幕僚一招手,仵作和衙役便将那刺客带下去,准备好好找找线索!
“此人不会是最后一个,后面应该还有,衙门要头疼了。”
黄月白一副看好戏的状态。
刺客越多,说明衙门越松散,人轻易被外界所混入。
“什么?失手了?”
“废物!”
“就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干什么吃的?”
峨眉城内,得知刺杀失败,一伙人气的砸了不少东西!
花了那么多钱,花了那么多关系,好不容易才把人安插进了衙门里面,那黄月白不过是个阶下囚。
一个瓮中之鳖,一个女人,居然还能刺杀失败?
要么是黄月白有问题,要么就是衙门远比平时更加深不可测!
“李兄,我们还要继续吗?”其余人有些底气不足,如今他们已然上了贼船,无路可退。
只能以此人为首。
“废话,黄月白不死,我们如何趁乱浑水摸鱼?”
“不管是刺客,还是下毒,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那女人死!”
“把你们手里有的关系全部给用上!”
“成败在此一举!”
望着外面又突然下起的暴雨,他心中有了更加可怕的担心和猜测。
只怕叛军难打下……
迟则生变,必须快刀斩乱麻!城内一旦乱起来,才能让这场仗更快的结束!
于是乎,“黄月白”接下来在短短三日遭遇了投毒、点火、刺杀、蛇虫毒蚁……
各种各样的方式!
假扮黄月白的侍女都伤到了两个,抓住了十来人!
这些人不是专门的死士,嘴巴自然也没有那么硬。
一番严刑拷打之后便招了。
“冲!”
天刚刚放晴,城外又发起了攻城,泥土都泡软烂了,叛军人人脚上全是稀泥,速度为之一滞。
但即使如此,这次的攻势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无数百姓冲在前面成了肉盾,一批批倒下之后才是真正的军队!
“快!补上!”城墙上,王将军正有条不紊的安排人手。
作为一军将领,任何人都可以慌,但是唯独他不可以。
“将军不好了!城西有点顶不住了!”
“咱们的人呢?现在别管什么衙门了,把能抽调的军队都给我补上!”
“将军早就把人调过去了,还是不够啊!”
“城西的墙已经太久了,如今连日大雨有些松动,叛军抓住了这个机会发起了冲锋,如今那边伤亡惨重!”
王将军眉头紧皱,如今兵力实在是太少了!朝廷的援军什么时候才来呀?
再不来峨眉城就要破了!
“绝对不能让叛军进来!”
“你派两个腿脚利索的人,去那些大户人家里面问问能不能借调些护卫健仆过来?”
“峨眉城破,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峨眉的富庶几百里外都知道,若是屠城,大家都黄泉下作伴!”
“你也别问了,直接调人过来!”
“若有不从,格杀勿论!”
转头望了下城内的富庶繁华,王将军眉宇间一片杀气。
战败他自然受到责罚,但这些百姓们才是遭罪!
他的家小妻儿也在后面,他绝不能让他们受到叛军的屠戮!
亲卫带着几人扣门,但大户人家大门紧闭,任凭他们怎么说都不肯开门!
“老爷,为何不能开门呢?万一这小旗有什么急事呢?”大门后的正厅内,当家的夫妇坐在那里,任凭外面如何拍门都是让下人死死顶住。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没听说过灭门府尹,破家县令吗?”
“如今叛军攻城,谁知道这些当兵的要做什么?”
“小心为上!”
着急的小旗不可能在一家这里耗费太久的时间,这户人家没有人来应,又连忙走到其他家去了。
迎面正碰上一队浩浩荡荡的人群!
“站住,你们这是要做啥子?”
如今叛军攻城,西门都恨不得躲在家里面,怎么这么多人还在外面晃荡?
而领头的居然还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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