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是商人,否则根本来不到这里!
“商队里面居然还有女人?还这么年轻?”
“那你可要当心了,要是被老爷们看上了,说不定就把你们留下来给他当小老婆了!”
说完嘴角一勾,就带着小牦牛走了。
“气死我了!夫人,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呀?”芙蓉等那人走了,才终于敢小声的嘟囔一句。
“他其实并没有说假话,在这里可不比山下汉人的地方,听闻有些地方仍然有抢老婆的习惯。”
若非陈朝军队能打,让这些人打怕了,否则他们还会像前朝那样时不时的就下山来抢掠一空,边境之地的妇孺无一幸免。
来到这样的大山跑都跑不出去,就算有幸被救回,也再难回到以前了!
“从今日起,你我都换上朴素的衣服,尽量少说话,不引人注意,以免麻烦。”
换了衣服过后,黄月白和芙蓉用头巾包住头上的男子发髻,又带着披风,乍一看也确实分不出男女!
一路以物易物,换了不少难得一见的东西。
有时候还会借宿藏民家,吃上当地特色饭菜。
藏人热情,面对这些千里迢迢的商人,拿出家中最好的东西来招待,又是牛羊肉,又是青稞酒。
只是一入口,那味道让黄月白差点想吐掉!
吃惯了精细烹饪的饭菜,再吃这原汁原味的牛羊肉,几乎没有什么佐料,确实令人难以下咽。
“远方的贵客,不要客气!来来来,吃吃吃!”
主人家如此热情好客,众人就算再不喜欢也只能勉强吃下。
蜀西之地早晚特别冷,甚至晚上还会下雪。
根本没有办法在外露宿,只能借宿当地人!
人多没有办法,只能大家挤在两个帐篷里过夜。
本来黄月白和芙蓉睡一个帐篷,不远处就是张定界和其他护卫们,黄月白都准备睡下了,却听到帐篷外有声音。
“夫人,您睡了吗?”
“怎么了?”黄月白听到张定界的声音,披衣坐起,走到帐篷门口。
张定界看着披头散发的黄月白,目光有些闪躲,面色微红。
“夫人,我……”
“我……”
后面的话确实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黄月白忍不住,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张定界这么为难?
“你说呀?究竟是何事?”
张定界咬了咬牙,不敢直接看黄月白的脸,只敢看着旁边草地小声开口。
“夫人,属下今晚能不能来你的帐篷这里?”
“啊?”惊讶的不是黄月白反而是芙蓉。
“芙蓉姑娘莫慌,属下过来就在帐篷门口打地铺。”
“守卫夫人安危!”
黄月白笑了笑,掀开帐篷的帘子示意。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为人的,那我的安危便交给你了!”
在外行商,黄月白自然不可能真正把所有的安危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即使是睡觉,合衣而眠,身上都带着那把火铳。
枕头下面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真的若是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有时候远水真的解不了近渴!
张定界进来后,规规矩矩的在门口打的地铺,和衣而眠。
“贵客,你们睡了吗?”门口传来女人的说话声,正是这户人家的小女儿。
张定界不想搭理,想装睡。
但又害怕那女人像之前那样直接闯进来!
于是轻轻起身走到门口。
“我家主子已经休息了,姑娘请回去吧!”
张定界人高马大,即使是是在藏人的地界,也算是很打眼的。
站在那姑娘面前宛如小山一样,将里面挡得严严实实。
“那怎么行,我得好好招待你们!”姑娘自然是不相信,说着就要往里面走!
张定界又怎么可能让他真正往里面闯?
要是让她进去惊扰了夫人,又会泄露夫人女子身份不说,还会让夫人受惊!
“姑娘 真不用了!”
眼见张定界态度坚决,那姑娘才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走时还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
芙蓉睡在床上外侧,黄月白睡在里侧,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一切。
张定界躺了下来,虽然没有点灯,但他仍然默默的在黑夜中凝视着黄月白所在的方向。
一时间,只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
一夜好眠,第二日黄月白走出帐子,总算明白了昨夜张定界的反常!
因为那藏人的老婆和几个女儿居然从护卫们的帐篷里走了出来,红光满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