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请,实际上是连哄带骗,情急之下顾不了这许多!
还有几名护卫是直接将人绑着走的!
“住手!你们真是有辱斯文,老夫自己会走,你们不必如此!”
到了船上才把人松绑,生怕他跑掉。
“得罪了老先生,实在是家夫受了重伤,万般情急之下,望您多包含。”
黄月白适时出面,一脸歉意。
“你这主人家看起来客气斯文,可你这护卫实在是野蛮粗俗!”
“哪有这般请人看病的?”
芙蓉适时端着一盘用红布遮着的托盘,红布下依然可以看到那起伏——正是白银!
有这样的诚意和阔绰,大夫的气立马就消了。
“咳咳,你们这做家属的着急也是情有可原,病人在哪?”
本以为是病症急发,可走进屋子内看到伤势时立马意识到不对。
这样的伤势只怕是遇到了歹人!浑身上下多处刀伤,还有淤青。
可作为大夫,他也只能将这些想法都压下,专心的把起脉来。
“这位相公伤势虽重,却无非是失血过巨,伤了根本气血。昏睡数日也不必惊惶。好生调理,自能恢复。”
然而话至此处,老大夫眉头微蹙:“但,此前刀伤之上另附有奇毒,如今已渗入伤口,有些棘手,万不可掉以轻心!”
黄月白没想到那些刺客们的刀上居然还淬了毒!
就是摆明了要取钱逸群的性命!
“老先生,银子不是问题,还望您悉心救治我家相公。”
“另还有数位忠仆因此受伤,也劳烦您一并看一看。”
这老大夫有些吃惊,一般的富贵人家若是有仆人受伤,基本上都是那些仆人自行去找一些赤脚大夫。
随便找一些草药用一用,能捱得过就活,捱不过就听天由命,毕竟他们的命可没有药值钱!
没想到这位夫人居然如此大方!
“夫人仁善之心,老夫自当尽力。”
救治的人多,意味着他的诊金也多。
按这位夫人的大方程度,想来也不会少。
只是很快,这个老大夫也笑不出来了!
无他,这些受伤的人也太多了吧,他一个老胳膊老腿哪顾得过来?
还好他们又另外请了一个大夫过来帮他一起分担,一直忙到深夜,才总算将所有人的伤势都包扎一遍。
“夫人,所有人的伤势都已经看了大夫了,如今您也看看吧!”
黄月白受的是轻伤,自然先紧着那些受伤重的人,此时此刻才觉得双手钻心的疼。
“我这双手不过是皮外伤,随便包一下就行了。”
“万万不可!小姐!”
芙蓉连小姐都叫出来了。
自从黄月白成婚过后,为了区分孩子和黄月白的区别,已经逐渐改口称夫人了。
可看到黄月白并没有将今天的受伤当回事,芙蓉急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那可是火铳!听闻是有火毒的!”
“您还是和我一起去找那大夫看一下吧!”
等黄月白到了护卫们所在的客舱时,一个个神情激动的想下来行礼。
船上空间有限,自然不可能让这些护卫们人人都住单间,他们众人也不过挤在一起睡大通铺。
此刻这大通铺上面睡着的各个包扎的伤员。
“不必多礼,芙蓉快制止他们!”黄月白有些着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瞎讲究礼数!
即使如此,众人也是满心的感谢黄月白。“多谢夫人心善,救治我等!”
要知道如今命如草芥,请一个大夫的诊金和药材钱要他们数年的工钱!
但黄月白眼睛都不眨的就出了这笔钱!
“你们是为了救我和我夫君,更是以命相护,为你们诊治这是情理之中。”
“只可惜还是有两人没救过来,以后他的家小自会帮衬。”
旁边看着的老大夫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儿,听闻此言亦是不住点头。
主家仁善,护卫衷心,因果循环!
等给所有的护卫们都忙完之后,黄月白才上前去包扎。
老大夫看了看伤势,最后对着芙蓉使了个眼色,来到了黄月白所在的船舱。
“夫人这伤不算太重,但有些麻烦,这火药须得清洗一番。”
“有些痛,夫人尚且忍耐一番。”
火药可不是寻常百姓能碰得到的,虽说先前那里大多都是忠仆,但人多眼杂,难免走漏风声。
老大夫轻柔地给黄月白清洗伤口,芙蓉在旁边看红了眼。
小姐这一双手该有多疼啊!脸都发白了,结果愣是一声不吭!
忙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