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两位姑娘倒是挺闲的,既然闲,那就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吧!”
“给他们请个师傅,叫她们看账,打算盘。”
这样让她们以后也有其他傍身的本事。
当年的玲珑如雪几人同样也是扬州买来的,但因为容貌并不出众,从小就学看账打算盘精通商贾之道。
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不错的本事。
“这岂不是太便宜了她们?”芙蓉有些愤愤不平,那二人那做派,若不是小姐和姑爷是假夫妻,只怕要被她们气惨!
“以色示人,色衰而爱驰。她们并没有犯下太大的过错,若是能早点想通,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想来钱则名也会很乐意能多两个贤内助。”
黄月白也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个举动 会在多年后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
而碧水和烟香亦是没有想到。
“母亲,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黄涉江紧紧的攥着黄月白的衣服,十分不舍。
她年龄虽然小,但是隐约似乎记得以前好像是有家人的,好像也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如今对自己好的母亲又要离开,她自然十分不安。
“母亲,我要跟着你,我不要分开!”
“涉江乖,母亲要去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小孩子还要生病,还有一些爱吃小孩的猛兽。”
“你和照野乖乖在家等着母亲,还有大姨母和圆碧姑姑陪你们。”
黄月白抱了抱涉江,亲昵的用脸去贴她的脸。
“咯咯咯——”涉江立马笑得开怀。
这个收养来的女儿很是让她怜爱,只可惜此去路途遥远,小孩子又容易水土不服,实在是不方便带。
黄照野男孩子大大咧咧,并没有什么难过,仍然低头玩着自己的玩具。
钱逸群看着两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摸了摸黄涉江的头。
“走吧——”
黄月白低头,不再去看两个孩子,和钱逸群上了船。
“开——船——喽!”
被众多船夫们声音淹没的,还有黄涉江的哭声,黄月白站在船头遥遥看去,忍不住鼻子一酸。
有了孩子便有了牵挂,这刚刚启程便已经感觉不舍了。
钱逸群见此只觉得好笑,难得看见黄月白的这一面。
“这会儿舍不得,当初又是谁执意要去云南?”
“若当真舍不得,现在还可以后悔。”
黄月白本来有些不舍的心情被他这么一说,瞬间消散。
“说什么呢!开弓哪有回头箭!”
“是是是,知道了,如今顺天的茶商只知道你黄月白,我如今已经要沦落为‘黄月白的夫君了’,差点连名字都没了!”
“如今你可是威风八面的黄老板、月夫人,自然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连年都还没过完,他们就要南下,顺天府的冬日格外冷,站在船头一会儿便觉得身子都冻僵了。
“走,进去涮个火碗!”
走进客舱内,下人早已准备好一切,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的香味和辣椒的辛辣。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钱逸群吃辣能力明显大有提升。
已经从以前吃一口就会被呛住,到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吃下少许辣椒了。
明明可以用下人,但钱逸群非要让他们都下去,自己亲自动手。
还将涮好的肉片夹到黄月白碗中。
示好之意,不言而喻。
“你真不必如此,我有手自己会夹,如果真是不方便,也可唤他们来伺候。”
既然都夹到自己的碗中,黄月白也毫不客气的直接吃下去,没有看钱逸群,眼睛只盯着沸腾的火碗。
“你还在生我气?”火碗下方,炭火烧得正旺,大锅内油正沸,雾气突然大量升腾,看不清钱逸群的神情。
“你多虑了,吃菜吧!”
二人相顾无言,好一阵静谧。
许久,钱逸群终是沉声打破这安静。 “月白,我们是盟友,若不能信任彼此,又何谈托付呢?”
黄月白嘴角一勾,只觉得好笑。 “谁还没有秘密呢?钱逸群。”
“我不打量你的秘密,你也不要来过多干涉我。”
“在商言商,把我们该做的做好不就得了?”
“你助我已经得到了蜀山的副会长之位,五年内我要得到会长的位子。”
“你我联姻结盟,不过是给世人看,外人都笑你相当于当上门女婿。”
“实际上就算没有继承钱府,你手里的钱也不会比我少。”
钱逸群与她结盟,世人只会看到是两个都有钱的商户联姻,就算钱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