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六郎和他媳妇这般能干!”
“好 甚好!”钱老爷抚须大笑。
钱夫人站在一旁也是忍不住面带喜色,当初这个老六媳妇十分要强,丝毫不把其他妯娌放在眼里。
但确实是个有本事的!
“老爷,算算日子,六郎孩子都怕出生了,不如写信问一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也好让我这个做祖母的看看孩子。”
钱夫人没有什么坏心思,确实是想看看孙儿。
这个六郎自打带着他媳妇上了顺天府,许久才有一封信。
也不知道六郎媳妇孩子生了没有?究竟是男是女?
老爷一向不在乎这些事情,可她不能不过问呀。
“如今六郎和他媳妇正是忙的时候,这一来一回又是几个月!”
“再说了,孩子又小,难免水土不服,又何必折腾?”钱老爷瞪了一眼妻子,觉得对方真是没眼力见。
“赚钱才是正经!”
“你当六郎媳妇整日没事干吗?”
这样会赚钱的儿媳妇,就算是将她捧起来也是值得的!
况且那个儿媳妇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就算去信也不会回来。
何必自取其辱?让其余的小辈看笑话!
钱夫人早已习惯钱老爷对她的不耐烦,听闻此言,只是默默闭上了嘴。
罢了,反正孩子生出来了,将来总能看到,顶多过几年罢了!
那黄月白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带孩子回老宅吧?
“你是说六郎和他媳妇今年在顺天府斗茶都获得了亚魁?”
这样的好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
钱三郎、钱四郎、钱五郎反应不一。
作为嫡亲的兄长,钱四郎妻子王氏立马就派人准备了礼物恭贺,以示亲近。
钱三郎为人忠厚老实,除了为六郎高兴之外准备了礼物,还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而钱五郎则是准备了一堆吃喝玩乐的东西,兼两个美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钱五郎虽做的隐秘,但还是被钱四郎听到了风声。
又是一堆享乐的东西,又是两个美人,呵呵!这是打算让六郎沉浸在温柔乡吗?
“没什么意思啊,不过是两个女人而已。”
“六郎本来就爱这些东西,我这个做兄长的为他着想,想着顺天没有咱们江南的这些乐子,特地给他送去不好吗?”
“女人?那分明就是两个扬州瘦马!”
钱四郎咬牙切齿!
前五郎这分明就是挑衅,完全没有将嫡出一脉放在眼里!
若非自己去年犯了大错,又何至于如今不受父亲待见?
失去了父亲的信任,只能接受一些小生意不说。
还差点连累母亲。
若非六郎能力超群,力挽狂澜,只怕这个家早已没有他们嫡出的容身之处了!
“四哥,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大家都是男人!”
钱五郎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钱四郎的肩膀,突然凑近,在对方耳朵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
“这美人送到六郎府上,他要如何享用是他的事情。”
“六弟妹都没有说什么,你又何必越厨代庖?”
钱五郎承认他确实没安好心,对于六郎两口子都获得了斗茶亚魁之事,他心中嫉妒的快疯了!
六郎这小子自小受尽宠爱不说,娶个媳妇如此有能耐,如今还受到了父亲的倚重。
本以为大哥死后,自己能争上一争!
谁知如今也是比不了!
不过夫妻嘛,要想让他们反目,也不是没有办法。
算算月份,那六弟妹不是才生完孩子吗?这个时候给六郎送两个美人,保准会让他们两夫妻有的闹!
钱四郎面对钱五郎的厚颜无耻无言以对,回院子后和妻子商量一番,最终还是给六郎写信一封解释。
并提醒对方美人一事。
“少爷,笑得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吗?”云边看着钱逸群有些不解。
这一直忙到大晚上,还有这么高兴的事情?
钱逸群笑而不语。
扬州瘦马?美人?
尽管送来便是!
正好他也看看黄月白什么反应和态度!
于是过两日黄月白来钱府商议事情时,就发现饭厅多了一张桌子。
“这多的一张桌子是做什么的?”
被问到的下人有些不敢看黄月白“回夫人,这是……给新来的二位美人准备的。”
希望夫人千万不要迁怒于他呀!
毕竟女人最爱争风吃醋,若是让夫人知道,少爷居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