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黄月白喜出望外。
芙蓉嘴都笑到耳根去了,怎么都合不拢。“小姐,这种事情我怎么敢骗你,当然是真的!”
看到芙蓉急得跺脚,黄月白哈哈一笑。
“照野、涉江,母亲先去忙,你们慢慢吃。”摸了摸两个孩子乖巧的脑袋 黄月白紧跟着芙蓉的脚步。
“老板——”
“二娘子!”
伍叔和黄拂衣见黄月白出门亲迎,十分激动。
这一走就是一年多,寒来暑往,春夏秋冬,再次相见,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
曾经性格十分跳脱的黄拂衣,如今已经能够沉稳的站在那里,让人不自觉的十分信任。
伍叔则是更多了几分狠厉,让人敬服。
二人身后则是无数的伙计挑夫以及护卫,不少人还带着伤。
难以想象这一来一回一年多的时间经历了什么。
“老板,拂衣回来了!”黄拂衣站在前面,努力压住心中的激动。
当初的承诺她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而且还平安归来!
“好!”黄月白十分欣慰。
而旁边的伍叔见到黄月白也是十分高兴,终于回来了!
“快回府!”他们跋涉万里,如今回来只怕都没有好好的用过餐饭,黄月白寒暄过后连忙让他们快进去。
“圆碧,马上吩咐厨房做几桌宴席,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我用上,不在乎银子!”
“芙蓉,马上把王三、静澜和几个账房先生叫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黄府的主人是黄月白,可没有什么走正门侧门的规矩。
直接大门打开,让他们直接进去,后面的挑夫伙计带着异国交易的货品鱼贯而入。
“刚好正是吃早饭的时候,咱们坐下一边吃一边说。”
“二娘子,只怕这不合规矩——”
“哪有一边吃饭一边说事的。”伍叔作为长辈,颇有些拘谨。
一开始他对于黄拂衣一个小丫头跟随他一起踏上这趟旅途,且被黄月白委以重任还有些不服气。
可中途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这个小丫头当机立断,力挽狂澜。
好几次在紧要关头十分有魄力的做决断,即使是和自己吵架吵得很凶,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也执意如此!
换作自己可没有这样的胆量!
从一开始的敷衍到后面的正演到最后的敬佩。
不仅仅是黄月白,没想到这个黄拂衣亦是个不得了的女子!
想他活了几十岁,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如今的丫头们个个真是不得了!再不能用以前的眼光了!
因此回来之后面对身上气势更足的黄月白,又听闻茶庄的伙计说了黄月白的种种举措,当初的二娘子可真是今非昔比!
因此更加拘谨不敢失了礼数。
“事情要做,但饭也要吃,不会因为用饭就耽误这一点事情。”
“况且只有吃饱了才更有力气干活,不是吗?”
分别的这一年多大家都有了许多不同的经历和改变,吃一顿饭热络一下,再来说事也更融洽。
黄照野和黄涉江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两个陌生人。
“老板,这两个孩子是?”伍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两个孩子和老板并没有什么相像之处,这究竟是哪房亲戚的孩子?
莫不是黄氏旁支还是没有放弃过继之事?
伍叔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黄月白将汤匙送入口中,喝下几口汤缓缓开口。 “是我的长女和幼子。”
伍叔和黄拂衣闻言双眼瞪的老大,黄月白如今才不过十多岁,分别一年怎么可能生出这么大的孩子?
只怕这孩子……并非亲生。
不过这年头就算不是亲生的,只要记在名下和亲生的也并没有太多区别。
黄月白的个人私事就不是他们该问的了。
“这一年多确实不易,所幸你们这次的辛苦终于打通了这条路。”
“你们这个时候回来真是助我一臂之力。”
茶引的不断上涨,各路茶商苦不堪言,难以为继,黄月白将这盆水搅浑,将所有人都拉下来。
明明都是涨价,但是自己手里的涨得最夸张!
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下手!
这些时日一直在忍,因为她在等一个机会!
“老板,罗刹人对我们的茶叶喜欢得很!”
“价格也很好卖!我们还换了不少皮毛回来!”
本着来都来了,绝不会空手而归,皮毛又不会坏,还是比较方便携带的。
作为商人,即使并非专营皮毛,但黄拂衣和伍叔大概算了一下皮毛运回来惊人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