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钱逸群也是敬重有加。
她难得开次口,钱夫人亦不好驳了她面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钱逸群黄月白告退。
“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回到房间后,钱逸群给黄月白比了个坐下的手势。
熏香清冽带着花香,带来几分清凉之意。
黄月白深吸几口,斜靠在罗汉床上,夏日果然会让人懒洋洋。“我怎么知道你这一走就是那么多天?”
“既然是做戏,有个孩子不也挺好?正好省得你那些嫂嫂母亲成日盯着我。”
“你的性格只有她们吃亏的份,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假装怀孕简单,后续你可想好了?”
钱逸群眼神里还有几分遗憾,若是这孩子是真的,那就好了!
若真是他们二人的孩子,将来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说什么都要给这个孩子挣个家业!
“我想收养两个孩子,如今假装怀孕去别院休养,正好避人耳目。”
血缘之亲也未必见得可靠,无亲无故,未必将来不能成为一家人。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但是养几个孩子黄月白还是能做得到的!
“莫不是你前些日子去赈灾时遇到的?”
“对,有几个孩子确实可怜,我想将他们养在身边,收作义子义女随我姓。”
“不必如此,等处理完钱府的事情,我们就回顺天,便是将那孩子记在你我名下又如何?”
“钱氏的族谱也没什么稀罕的!”
黄月白想让孩子只随她姓,那可不行!只有这些孩子姓了钱,才会与他更加紧密!
一想到这些孩子会亲切的呼唤他们二人为爹娘,钱逸群心中生出莫名的畅快。
“等先把孩子接过来再说吧,给他们取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黄月白不愿就这个话题继续多扯。
“你那边怎么样了?”
“?”
黄月白说着说着,发现没有回应。
钱逸群这厮居然走神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没什么!”钱逸群眼神闪烁,有些不自然,根本没有听见黄月白刚刚说到哪里去了。
“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圆碧走进来禀报,黄月白的东西本来就不算太多,费不了太长时间。
黄月白钱逸群便假借养胎去别院居住,实际二人暗中查账。
同时黄月白还帮钱逸群名下的茶山走访之后,将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指出来。
一时间查出了不少人,让许多受了不公的茶农获得补偿。
“钱六少爷,六夫人,多谢您二位!”
少则几两,多则几十上百两,众人脸上喜气洋洋。
于是乎,钱老爷过了几个月发现,钱逸群名下管理的茶山茶坊,挣的数目比别处的高了许多!
且并不是突然,而是一直保持!
要知道钱逸群才经手这些不过两三年而已!
看来这个幺子才是真真正正被他忽略的经商奇才!
钱远山内心开始思考种种利弊,按下了书房一个不起眼的开关,屏风背后出现了一个暗室。
钱远山一手端着蜡烛,一边走了进去。
密室不见天日,根本瞧不见外面的风云。
六月的天 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瞬便倾盆暴雨!
在茶山只带了个斗笠的黄月白除了头,身上都湿了个透!
她这段时间的辛苦钱逸群都看在眼里,目前这边的事情很快也要结束了,黄月白先一步回顺天。
秘密离开,没有惊动钱府众人。
搭载着货物的沙船北上,抵达顺天时已是深秋。
“黄会长!”
“恭迎会长!”
蜀商商会不少成员就都在码头亲自迎接。
明明他们都是父辈的年纪,可此刻却毕恭毕敬的站在黄月白面前面带讨好。
“诸位客气!”
黄月白从船上走出来,面对这么多人,丝毫不怯场,落落大方。
年龄大又如何?有志不在年高!此前这些人不是瞧不起她吗?
如今自己偏偏做了这个副会长!
除了那几人,如今谁还不敢给她低头?
“这便是那位新上任的副会长?怎是个小丫头,还如此年轻?”
待黄月白走远后,有一人疑惑不解。
“这可不是一般的丫头!”
“蜀中第一茶商,又与钱氏联姻,莫说是顺天了,只怕未来整个陈朝第一茶商都会是他们莫属!”
“不仅身家丰厚,且手段了得!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