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你这是?”
本以为是钱逸群手下的人,没想到他本人居然亲自来了。
只是这手上缠着绷带,显然是受了伤!
“些许小伤不碍事,你还是先带人清点一下数目。”钱逸群温和一笑,似乎并没有当回事,而是先让黄月白清点数量。
但云边却急得不得了!
“夫人,公子受的这伤可不轻!又一直在船上没有个好大夫,刚下了船,又忙着赶路来这里!”
“云边,你多嘴了,还不退下!”
云边瘪瘪嘴,表情不情不愿。“小的先退下了。”
“能从江南那几个大粮商手里搞来这么多,真是多谢你了!”
虽然知道对方是苦肉计,但确实是受伤了,黄月白总不好视若无睹。
“芙蓉——”
“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快派人去请一个医术高明的老大夫来!给钱老板看看!”
钱逸群前一刻还因为黄月白的关心窃喜,下一刻却因为对方的称呼冷脸了。
搞的黄月白一头雾水,这男人怎么脸色也说变就变?
“小姐,老大夫已经给钱老板看过了。”
钱逸群住在黄月白安排的客栈,刚好就在黄月白苏须柳同一层楼。
“如何?”
“确实受伤还挺严重的!伤口还挺深,看着都疼!”
“你准备点补品,我们等下去拜访一番。”
说是拜访,其实不过是客栈同一层楼的隔壁,几步路便到了。
黄月白敲了敲门,门口的云边见是黄月白直接没有通报便让黄月白进去了。
只是把芙蓉拦在门外,惹来芙蓉几个白眼!
“嘶~”刚换完药,钱逸群轻轻一动,便扯着伤口十分疼痛。
只是没想到龇牙咧嘴的样子正好被黄月白看到。
“你怎么来了?”钱逸群此刻只穿着寝衣,柔软的花罗贴合在肌肤之上,将身形瞧见的一清二楚。
钱逸群察觉不妥连忙披上长衫,脸上带了淡淡的薄红。
这个云边可真是的!居然也不通报一声,害他这副样子被黄月白瞧见!
黄月白目光清明,没有丝毫害羞。“你受伤了,就莫要折腾,我马上就走。”
“这些你让下人做了补一补。”
反正住的近,有的是机会看望!
“黄月白,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真是随心所欲!”
但钱逸群却急了!
好不容易才能单独相处,怎么说了没两句话就要走?
“你确定你现在这副样子可以?”黄月白回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视线在钱逸群受伤的手臂上停留。
“我只是手臂受伤,又不是瘫了傻了。”
“有个消息,我想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之前你回峨眉在船上的水匪,和你们的副会长有些关系。”
黄月白眉头一蹙,当初之事知道的人只有在船上的那些,钱逸群不仅知道了,而且还查到了副会长身上。
这就很有意思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只是告诉你这个线索。”钱逸群没受伤的那只手拍了拍罗汉床空着的那一边,示意黄月白坐下。
“那就多谢你了。”
黄月白折返回来,顺势坐下。
之前查了许久,都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没想到居然被钱逸群查到。
当初的船是通过商会准备的,若说是副会长,确实有这个能力。
可是那宫中的标记又作何解释呢?
“别想那么多了,对方并非是主要冲着你,不过是顺带。”
“你倒是消息灵通,连我们商会里面的事情你居然都能打听到。”
黄月白才是蜀商商会的成员,钱逸群一个外人比她还了解,黄月白一时心情复杂。
“若是我说,我能住你成为最年轻的副会长呢?”
此话一出,黄月白静静的看着钱逸群。
“你想要什么?”
若说不想当那个副会长是假的!权力越大,能做的事情也就越多。
“胳膊不方便,有点想喝茶了。”钱逸群状似无意地摸了摸受伤的手臂。
黄月白瞬间心领神会,“这点小事哪能麻烦钱老板呢?我来!”
煮水泡茶,一番下来黄月白已是香汗淋漓。
“今年的龙井倒是比去年花香更甚,这个天气倒也十分解暑清热。”一杯清茶下肚,抚慰有些毛躁的心情。
“茶好,人亦好。”
“黄月白,你看其实我们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