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人士,皮肤白皙,虽没有七尺男儿那么高,只比黄月白高半个头,但样貌长得极好!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甚是多情!
一般的闺阁女儿招架不住,对上这双眼便会脸红。
但黄月白除外!
她不仅不脸红,还认真的打量起钱逸群。
长得确实不错,若是将来有孩子也不会丑,吃穿也讲究,应当不抠门。就是心思多,太会算计!
“口说无凭,钱老板这话,今日我就当没听过——”
“天色不早了,借过!”
若真想结盟联姻,应该拿出诚意来!
今日对方拦路如此强硬,当她是泥捏的不成?
别说这没有影子的事了,如今这个地方也不是谈此事的合适之处。
看来对方还是没说实话,没有将真实的目的说出来。
罢了,来日方长!
黄月白单手推开对方,笑死,真当她是没力气呢?
这钱逸群那么瘦,还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
“你……”被推开的钱逸群面色复杂,觉得仿佛又认识了黄月白的另一面。
长得这么瘦小,结果力气却这么大?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谈合作的,自己刚才为什么突然抽风一样的在提这件事情?
有些懊悔,又有些不甘心!
“公子,黄娘子已经离开了,是否回去?”云边看着钱逸群坐在黄月白位置上一言不发,试探性的问道。
“我再坐一阵。”
黄月白虽然走了,可炉子上的火还在慢慢的燃着。
夜色渐深,街上行人越来越少,茶摊老板平常这个时候早已收摊回家。
不过今日这位有钱的爷赏了这么大一锭银子,抵得上好几天了,他想喝到几时便几时吧!
云边不敢打扰,自大公子去世之后,公子更加阴晴不定,常常一个人不说话坐半天。
这大半年下来,他作为旁观者也看得很清楚,公子对那黄娘子还是上了些心!
只是那黄娘子主意太大,公子且有的磨呢!
秋风阵阵,吹得让人周身一寒,钱逸群披了件氅衣,一人慢慢煮水泡茶独饮。
他钱逸群出身富贵之家,又是幺子,受母亲和大哥万千宠爱,吃穿用度自小极为讲究。
若非十分重要之人用了他的杯子,那他都是弃掉不用的!
想到黄月白先前的停顿,看来也并非不心动,只不过还在观望罢了!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拿起那只用过的茶盏,上面还依稀残留有口脂的淡淡颜色。
凑近一些,仿佛还能闻到那淡淡的甜味。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稍微有点浓。
钱逸群就着那口脂的位置饮下,明明有些苦涩,他却觉得味道刚刚好!
“回府!”钱逸群起身,将那只茶盏捏在手中,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扬州离钱塘不算远,钱氏在此处也有购置府邸,方便此处做生意。
“表哥……”
刚踏进门口,便有一佳人带着阵阵香风而来。
语笑嫣然,如沐春风,连云边也有瞬间愣神。
孙表小姐……还真是好看!
不过,云边可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
孙安若本就长得清丽出尘,在这样的夜色提灯而来,脸上还画着精致的妆,端是好看。
孙安若的用心打扮并没有得到预期,钱逸群只匆匆瞥了一眼,立即皱眉。 “你怎么还没睡下?”
本来他来扬州是有要事在身,不知道这个孙表妹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死活非要跟着他一路南下,才不得已带着她!
“我有些担心表哥——”
“更深露重,表哥在外应酬辛苦了,我特地让厨房炖了汤,都是表哥喜欢的口味,你尝尝?”
面对钱逸群的不解风情,孙安若各种安慰自己。六表哥如此这般洁身自好,不解风情算什么?
等她嫁过去就是钱氏的少夫人,又有姨母帮衬,眼下的这些委屈算什么?
“你是表小姐,这些活让下人做就可以了,我们钱府还不至于连丫鬟婆子都请不起!”
“我经常在外应酬,回来的时间不定,之后不必再等我。”
钱逸群今日是有应酬不假,但没喝酒也但并不醉,这位表妹自以为心思瞒的很好,但是怎么可能呢?
之所以带着她南下,不过是为了物色更好的值得拉拢的人选,可以将这位表妹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表……”
钱逸群都不停,直接往自己的院子而去。孙安若的话梗在喉咙里!
若非是为了等他回来,自己又何须等到现在?精心梳妆打扮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