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那李正心还想把会长的位子传给他儿子,做他的美梦去吧!
“李会长听闻最近十分看重一个小丫头,不知道是何来头?”
一名大腹便便的商人放下筷子,有些忧心的望向了王会长。
王执中惯会做人,挑拨离间拉拢人心,商会里面站在他这阵营的已近一半,虽是副会长,可如今他发话,倒是比李会长更加有用些!
“哼,不过是个做茶的一个野丫头罢了!”
“会长真是出些昏招,居然连一个小丫头都要拉拢,可叹可笑!”
王会长也听到过黄月白的名声,但对于会长让这个十多岁的丫头入会之事他是不满的!
因此对于黄月白的请帖和求见概不理会!
“可我怎么听说那小丫头好像有些本事,李会长为人谨慎,定是有一些原因,我等切不可大意!”
“那又如何?难不成我们还能怕了她?”
几名男子一边笑一边对着怀中的女子上下其手,十分享受。
那些可怜的女子心中明明十分屈辱,面上还要强挤出笑容来。
“会长,外面有一位客人求见!
“能进的来三楼,想来都是自己人,还不快快请进来!”
“哦,对了,那人姓什么呀?”
“是一位姓黄的姑娘。”
“什么?”包括王会长在内,在场之人有些诧异,但很快又相视而笑。
就算来了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小女人而已!
“见过会长——”
黄月白一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十分好闻,但从未遇到过。
那味道如莲花、梅英,又略带一些鹅梨、蜜脾之味,就那么小小的一盏,可是整个屋子里都能闻到。
香气清婉,气清而长,月白想到了此前看过的杂书。
又联系到这房间内众人的身份,顿时了然。
只怕是海南沉香!
这群盐商果真有钱,如此豪横!
“你倒是个有本事的,居然从顺天追到了扬州。”
打量着黄月白,王会长冷哼一声。
他与李正心斗了这么多年,对方居然派了个小姑娘来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他王某人吗?
“会长多心了,月白可没有这样的本事,我不过是要回峨眉,顺路而已。”
终于见到了这位王会长,果然和想象中那般讨厌!
“听闻此处有咱们商会的地盘,想来见识一二,没想到会长您居然也在这,可不是巧了吗?”
蜀中富商云集,一有盐,二是茶,三是蜀锦。
每逢朝代更替,蜀中必乱,但不管是谁造反都知道将这三种商人好好笼络。
可以说,只要这三中东西握在手中,不管谁接管了蜀地,日子都不会差!
如今的蜀地,这些富商集合在一起,将许多资源相互帮衬,逐渐形成了商会,并在多地有据点,因此蜀地商人纷纷渴望入会,可以更多的借力。
可以说,黄月白入会确实打破常规,是个异数!
“哼,伶牙俐齿!”
有对黄月白看不顺眼的商人阴阳怪气道,他们可都是苦熬了多年才终于入会,如今一个小丫头便轻松可以做到,凭什么?
“既然黄老板都来了,那不如也一同入座吧!来人,给黄老板也安排安排!”
有人唱红脸,那自然有人唱白脸。
“李会长,我这就马上安排小倌!”
“不!不要小倌,就要——姑——娘!”王会长紧盯着黄月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若是自己的女儿,只怕是要气哭了,他那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会怎么样?
不论是小倌,还是姑娘,都是出身风尘的贱籍,这不摆明了是羞辱自家小姐吗?
芙蓉颜色惨白,气得浑身颤抖,努力忍住自己的脾气。
黄月白却没有任何反应,微微一笑,落落大方的直接入座。
“那就多谢会长给我安排的美人了!”
“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怀?”
不仅入座,黄月白还像个女流氓一样,轻轻牵起怀中美人的玉手仔细欣赏。
“当真是秀色可餐,月白就先谢过会长的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