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表哥将众人喊去考试,考了好几门,刚开始还有人想故意放水糊弄,结果钱逸群直接将她们往日的水准都提前打听过,若敢懈怠,直接就送去顺天府!
“娶妻虽是一个,但这妾嘛我想自然是多多益善,如果你们愿意过去当妾,我也不拦着————”
这是钱逸群原话,当着众人的面说的。
众人心中哀叹,六表哥简直好狠的心啊!她们这些女子本就身不由己,若还要做妾,这辈子简直无望了!
既不敢不答,又不敢乱答,明明才一年不见,可这六表哥身上简直威势太重,众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怀着忐忑的心情,几名表小姐也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
谭锦书是万万没想过自己会被选中的,她明明————
明明自己已经动了手脚,为什么还会被选中?
对上钱逸群似笑非笑的眼神,谭锦书仿佛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如坐针毡。
和谭锦书同样难以接受的还有孙安若,此刻清丽的面上一片惨白,站都站不稳!
孙安若眉头紧蹙,豆大的泪珠含在眼中,我见犹怜。
“六表哥,为什么会是我?”
可惜,对方看都不看她!
“没有为什么,收拾一下东西,五日之后我们便离开。”
留给孙安若和谭锦书的,只有钱逸群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孙小姐,谭小姐,请————”
很快便有健壮的仆妇上前来盯着二人,生怕她们逃跑或者耍什么花样!
从此刻开始,这二人便处处被人监视。
“你说六郎是不是知道我们的打算了?不然为何偏偏选了孙表妹和谭表妹?”
“你想太多了!没事不要提及,你是生怕旁边没有耳朵吗?”
“在咱们自己院里,你怕什么?”
“闭嘴!你一介妇人休要多言!”
钱府某个院内,传来一对夫妻的争执声。
没多久,争吵声便熄了下去,再无声音,只能听见夜晚的鸟鸣虫鸣。
谭锦书坐在黄花梨梳妆镜前,散了妆发坐在镜子面前发呆。
镜中的少女拥有着乌黑的秀发,漂亮的鹅蛋脸,光洁的皮肤宛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
秀丽的眉毛,挺拔的鼻子,樱桃般的红唇。
但最美的是那一双眼睛,让人眼前一亮!
那双眼睛清澈又天真,但又偏偏温柔似水,每每看着别人的时候总会让人心头一软。
这样的样貌若是生在官宦人家,不知提亲的人该有几何?
“只可惜了你生在咱们家——”这是谭锦书生母的叹息。
谭锦书被选中便是因为这幅过人的容貌。
镜中的美人蛾眉紧锁,旁边的侍女一副心疼,但可惜不敢多言。
旁边还有婆子看着呢!
谭锦书望了望窗外高悬的明月,将心中的万千思绪压了下去。
谭锦书入睡了,但是其他人却睡不着了!
孙安若又气又恼,将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精光,最后发泄般的痛哭。
旁边的婆子一言不发,就静静的看着她发疯。
“表小姐若是累了,老奴伺候您洗漱。”
很快便有下人进来重新将屋子收拾干净,换上了新的摆设。
反正府里不差这点钱!
摔了一顿东西之后,孙安若心中好受多了
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她没有那么大的决心去死,也不敢去死!
钱氏乃是钱塘富户,光是族人就上千,还不论各种姻亲。
大家都依靠着钱氏这个大树而活,早已离不开。
如果不是钱逸群没有亲妹妹,也不会轮到这些旁亲。
因此他非常自信,有的是表妹来联姻!
“公子,罗公公来信。”云边将顺天府加急信件亲自送到了钱逸群手中。
“待我书信一封,你连夜送出去。”
云边见状赶忙上前加水磨墨,片刻后钱逸群提起狼毫笔缓缓写道。
云边随侍在侧,眼神飘向别处,不敢去窥视那信上的内容。
公子与罗公公商议一定是有大事,不该看的别看!
公子身边伺候的人那么多,但来来往往留下的却只有他云边一个,是因为他懂进退知分寸,最是称心。
“行了,去吧!”
钱逸群将信滴上封蜡,蹙眉不语。
与尚善监罗公公稳固关系始终是一步险棋,太监无根,一个侄子而已,说重要也不重要!
因此表妹的人选很重要!
既要容貌出众,又要心思灵活,这样才能抓住罗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