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有些不解,当务之急不应该是先解决那些找麻烦的人吗?
怎么小姐反而这时候要办诗会?
芙蓉不解,但看到小姐成竹在胸的样子还是照做。
不同于之前上次苏须柳来的时候,此次的诗会规模更大,也邀请了更多的人!
男宾女宾皆有。
今日的漱月阁直接不接待外面的单子,因为此次诗会已经将场地全部占满。
提前两天便在准备各项事宜,让伙计们上上下下将场地打扫得一尘不染,又重新安排了摆放。
这还不够,就连熏香也重新全部换了。
卯时刚过,刚到辰时,黄月白便已收拾妥当,来到了茶庄。
“静澜,今日你同我一道迎客,认认人。栀姐,你负责到时候协助我,芙蓉,添茶备点心这些就交给你了。”
“今日来的都是贵客,千万不能懈怠!拂衣,你今日就把伙计们安排好,如果有消极怠工的、不肯出力的,直接带下去!”
成败在此一举!
今日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
因着上次小聚,做出了闺女春宴图轰动整个顺天府,且名气还向着周遭扩散。
因此这次苏须柳的名义发起的诗会,前来的名流可不少!
“须柳居士——”
黄月白没想到这么早,苏须柳就来了!连忙迎上去笑脸相迎。
“黄老板太客气了,以后你我直接名字相称即可,我唤你月白,你叫我须柳即可。”
苏须柳今日一袭紫色道袍,外罩鹅黄色比甲,腰间系着银色宫绦,颇有几分出尘脱俗之意。
头发梳成高髻,只两个玉簪点缀,未施脂粉,却依然让人不会忽视。
这样神仙般的人物,如今直接让黄月白叫她的名字,说出去都难以置信!
这还是那个脾气大规矩多的苏须柳吗?
想到二人前几次的相见相识,只怕这苏须柳是面冷心热之辈,黄月白心中感激。
“月白,今日你费心了,看来我下次不必早来。”
“我还从来没有筹措过这般排场的诗会,须……须柳你能早来,我也更加心安,以后便知道如何更妥帖了。”
二人相谈甚欢,蓝栀贴心的备好茶水,二人当即坐下用起茶来。
半个时辰后,陆陆续续便有马车停在茶庄门口,一时间热闹非凡。
漱月阁热闹,但千叶集今日却有点冷清。
因着谣言和各种原因,客人少了许多,黄月白又抽调了部分的伙计过去漱月阁。
“今日这千叶集怎么这么冷清?”钱氏茶庄门口,刚刚到此准备进去的钱逸群看了看不远处的隔壁,总感觉今日有些不同。
“公子,听闻那康国公府公子曹非前几日来过,似乎是瞧上了那位茶西施,想要将黄娘子与这茶西施一起纳为妾,只怕这黄娘子正头疼呢!”
纳妾?那黄月白如何肯?
钱逸群垂下眼眸,只转头看了一眼便迈步进了自家茶庄。
兄长如今的情况越发不好了,一应大小事情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端午之前和那罗公公商定了与家中表妹的婚事。
前段时间写信去往家中,据说有些棘手,母亲还特地给他写了一封信,让他能不能想想办法?不让自己的表妹嫁给太监侄子?
钱逸群只觉得好笑,母亲这些年的耳根子越发软了!
之前他不愿相信兄长的那番话,可到了此刻也不得不信。
只恨他此刻身在顺天府,没有办法马上回到钱塘去处理!若是有个手段能干的贤内助便好了!
不知为何,说到贤内助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黄月白的身影。
此女泼辣,如何能说是贤惠?
钱逸群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想到此女?能干倒是能干,只可惜不嫁人!
“公子!”云边打断了钱逸群的思索。
“那黄娘子的漱月阁今日举办诗会,好热闹啊!据说是须柳居士发起,广邀名流,连那状元郎也要去!”
黄月白那边的情况,他也略有耳闻,这个关头举办诗会广邀名流。
“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钱逸群嘴角微勾,勾人的丹凤眼里满是戏谑。
说真的,若是黄月白当真离开,那这顺天府确实有些无聊。
既然以后少不了打交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钱逸群心中如是安慰自己。
“你派个人随时留意那边的情况。”
“好嘞公子!”云边看了公子一眼便退下,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钱氏的人只看见那漱月阁门口车水马龙,下来的皆是衣着不凡的贵人们。
黄月白和另外一名女子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