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性格活泼的贵女直接冲过来作要作弄的样子,江德音放下画笔连忙躲闪。
“看你们都十分上心,不忍打搅,等你们累了,我再告诉你们。”
“其实我早已将今日的样子记在脑中,所以回去之后慢慢画就可以了!”
别看江德音长得娇小玲珑,可她拿起画笔便是自信又从容,不画画的时候一言不发,极少有人注意到她。
可只要她想,那都是胸有成竹,随时可将脑中的场景作成画!
“快来听听,她还有理了!”
“就这样捉弄大家!”
“可不能轻易放过!”
花样年纪的少女们,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先前还有一些要吵起来的架势,此刻又在嘻哈打闹。
“年轻真好!”轩然郡主无奈的摇摇头。
这场聚会终于得以圆满,轩然郡主满意而归。
没过几日,一幅贵女春宴图横空出世,广为传阅,引起了顺天府各届名流的注意!
周芷兰抚琴,苏须柳题字,江德音作画,光是这三者便已是引起了众人的好奇,更何况还有鲜少露面的轩然郡主。
加上有人传阅之后大肆夸赞,就更加引起众人的好奇。
一时之间不屑者有之,抨击者有之,盛赞者亦有之!
“一群大家闺秀,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抛谁的头,露谁的面?这是雅集,清雅之事有何不可?”
“我看是你家女儿没能入画,你嫉妒吧!”
“苏须柳那小女子脾气倔,字可不好求!”
让本想模仿的一些人歇了心思,是啊,苏须柳之名响彻京都,同时伴随着名气的使她的臭脾气,若不与她性情相投,从不肯题字。
但没关系,字写得好的可不止一个苏须柳!
一些人嘴上很嫌弃,但实际上又拜托名流,顺天府陆陆续续后面又出来了许多宴会图。
只是都不如贵女春宴图来得轰动,毕竟是第一个,且江德音的画技虽然没有那么成熟,但笔下的少女活泼灵动,真情流露。
物以稀为贵,不仅是少女,还是贵女,且还有才女,这般机缘可不是那么好凑齐的!
“这图自从画好之后,还没来得及与你们分享,便被众多长辈借阅,我百般推脱不得,郡主,这画还是你保管吧!”
漱月阁内,当初的众人再次出现,只是这次明显气氛好多了。
得益于春宴图,入画的各位贵女近段时间宴请不断,各种羡慕之人数不胜数,极大地满足了她们的虚荣心。
此时再看到当初的发起人黄月白时也是顺眼了不少。
“好,那便交由我保管!不过这话我们都还没有一起欣赏过,那么今日便好好看看!”
罗含香嫩白的手指轻轻打开横式手卷,随着鲜红蔻丹所指,一幅画卷展现在众人眼前。
入目便是一女子端坐上方,雍容华贵。
“郡主,你画上真好看!和你本人一模一样!”
“先前我还担心这么多人,估计我们只有拳头大小,没想到德音在几日内居然完成了这么长的一幅手卷!”
“你看画上之人是不是有几分郡主的神韵?这形似并不难,但要神似可真是不易!”
“别急,还有呢。”罗含香漂亮的桃花眼满是笑意,兴致勃勃的往右推开。
“须柳,到你啦!”赵琅然用手肘推了推苏须柳示意。
“我有这么冷脸吗?”苏须柳摸了摸自己的脸,貌似自己当时也有笑吧?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可我觉得你明明在笑啊!你看你的眼睛。”
“知我者,今日又加一个德音!”
苏须柳对于自己的部分也是十分满意。
“哇,我居然还能有这个样子?这还是我吗?”
“德音,往日都是我小瞧你了,以后你尽管吩咐!”
……
众女一边笑一边看,不住发出惊呼。
画作里面的贵女们,或抚琴,或品茶,或含笑,或吟诗,每人都是不一样的神情和动作。
“难怪能够被这么多人传阅,德音,往日你真是藏拙了!”
此时再看江德音,发现了她眼下的淤青,为了完成这画作,好多日都没有睡好。
“其实我本没有想画这么长的,可越画越顺,原先的纸张总觉得不够,因此最后定下了这幅手卷。”
“一想到会被你们一边夸一边看,我便觉得再多困难也不值一提!”
江德音对上众人目光有些羞赧,她也从来没画过这么长的画卷,开天辟地头一回,没想到还不错!
“等我画完之后去找须柳,谁知刚好被学士大人撞见,就被借去了。”
原来如此,他们就说怎么明明是私底下只有她们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