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臣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
两人拖着行李推开茅草屋的门,看到门内场景的一瞬间,江予臣都沉默了。
屋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简陋,只有一张一米五的木板床,连床垫都没有,铺着薄薄的草席。幸好这会儿已经是五月,不至于感冒。
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桌子和椅子都是木头的,边角都长出了碎屑。
桌上放着两盘食物,四哥干巴巴的窝窝头,和一叠咸菜与老干妈,这就是他们今天的晚餐。
两人和弹幕都沉默了。
【有点,惨?】
屋子里寂静无声,足足半分钟后,时叙率先爆发:
“节目组也没说刚才的问题还包括晚餐的啊!!!”
江予臣:“呃,去市场局投诉?”
写答案的时候,时叙问心无愧,但面对眼前的现实和毫无怨言地整理行李的江予臣,他心里的愧疚渐渐生起。
腾地,他站了起来。
“怎么了?”
时叙几步走到江予臣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