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戒指了!
带着酸味,江予臣一时理解不能,只好道:“抱歉,我唐突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啦。”时叙耳根还泛着红色,背对着江予臣,似乎不好意思看他。

    “大学的时候纹的,那时候搞乐队,身边很多人都纹了,我也就纹了一个。我还在肩颈纹了一个,洗掉的时候超痛。”时叙吐了吐舌。

    江予臣不由失笑。

    “想看看么?”时叙似乎已经整理好了心态,转过身来问他。

    江予臣迟疑了下,摇摇头:“不用了。”

    “哦。”时叙低下头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