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阔对叶绒瞠目结舌的样子,视而不见,悠悠然收起手上一点都不给力的钓鱼竿,把它和装了些池水的桶,整整齐齐摆放在一起,然后他慢条斯理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摆,便朝叶绒走去……
???
叶绒看着空手走来,连自己钓鱼工具都不要了的便宜叔叔,严重怀疑他这是因为没有钓到一条鱼,而迁怒给了手上的工具。
虽然,但是——
“厍叔叔……”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被他遗留在原地的东西,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谢阔对叶绒解释道:“那地方蛮好的,不仅适合钓鱼,还很方便赏景,等我吃完午饭之后,想再过来忙里偷闲一段时间,钓些鱼上来,所以这工具就暂时先放这里,不用收了。”
叶绒:“……”
看着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死心,为自己那菜菜的技术挽尊的男人,叶绒表示自己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这厚脸皮,这毅力,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她当年高中的时候,为了高考死命学习的时候,要是有这种拼搏的,执着的,不死心的精神,一鼓作气,一而再,再而三,奔着一个大学死磕,不到黄河不死心的话,那她什么心仪大学考不上啊?!!
这么想着,叶绒为了验证一下男人钓鱼的技术有多菜,亦或者是确认一下,池塘里被人散养的鱼有多精,她决定了……
“那厍叔叔,你回头过来的时候记得喊我一声,我陪你一起过来钓鱼,我们比一下,看谁下午钓的多啊!”
谢阔:“……”
他有些怀疑,她这是在嘲讽他,但他没有证据。
男人沉吟了一下,深觉自己今天上午,之所以会一条鱼都没有钓到,是因为他今天上午运气不太好。
而运气这种摸不着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向来是此起彼伏,此消彼长的。
他既然上午运气不好,钓不到鱼的话,那下午相同情况下,肯定就两极反转,鱼饵抛下水池之后,能一条接一条不停的把鱼钓上来,整一个大丰收。
这么想着,男人颔首应下了叶绒的挑战。
“可以。”
为了让这件事情更加有趣一些,男人随口道:“顺便再加个彩头,输了的人,下次见面的时候,要请客吃饭。”
“没问题!”
这话,叶绒应的很是爽快。
区区一顿饭钱罢了,她还没有囊中羞涩到,连一次客都请不起的地步。
待两人走到露天放置的临时烧烤摊前的时候,飘的四周都是香气的烧烤架子上,已经被庄子里烧烤手艺一绝的师傅,放了不少食物了。
有叶绒喜欢吃的素菜,也有另外两个男人,离不开的荤菜……
看着永远及近走来的两人,眼看他妹妹凑近之后,吸着鼻子,顺着香味,直接把身旁男人甩开,径直走向烧烤摊前的模样,正准备和两人打招呼的叶文礼,“……”
不是说,她最近学习学的认认真真,勤勤恳恳,人都快钻进学习眼子里,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不知所踪了吗?
叶文礼内心这般想着,然后他看向叶绒,看着叶绒学了那么久礼仪规矩,却连最基本的尊卑礼仪,都没学以致用的样子,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有鉴于,他妹妹在他顶头上司面前,不守规矩这种事情,他两只手已经数不过来了。
也是因此,叶文礼一时想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眼看男人走近,叶文礼没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多想。
他连忙起身对自己顶头上司拱手施礼。
谢阔微微颔首示意,“出门在外不必多礼,今日整个庄子就我们几人,没有外人在,你可以放轻松自在些。”
听到男人这话的叶文礼:“……”
自在什么?什么自在?
同他那都已经及笄了,给人感觉却是还没长大的小姑娘一样的妹妹,闻到香香饭菜,就直接从他身后蹭的一下往前窜,把他抛在身后不管不顾了吗?
眼角余光看着男人脸上温文尔雅的笑容,叶文礼假装自己把他这客套的,在他们兄妹两人身上,实施起来却极其双标的话,听到了心里,他没再多言,而是待男人走近之后,直接跟到他的身后,朝烧烤摊子前凑了过去……
眼看比他早到一步的叶绒,已经熟练选菜让人帮她烤了,谢阔有些咋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南方那边素来奉行清淡饮食,前几年烧烤这类新兴的东西,在北方盛行的时候,南方那些饮食以素雅清淡为主的人,可是对此非常排斥的。你在南方住了那么久,怎么口味和他们那么不同?”
看男人一副好奇模样,叶绒挑菜的手微微一顿,旋即她理直气壮道:“我吃的也很清淡。”
叶绒说着,举起手中成串的蔬菜,示意人仔细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