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她没有扶贫的爱好!
   男人只疑惑了一下下,就按叶绒平常说话时的语境,推导出了她口中“野爹”两个字的含义。

    谢阔:“……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的。”

    别的毒舌,怼人的同时,都是伤敌一千,自损为零;结果轮到她这里,一番毒舌下来,伤害值全都平均加到了他们两人身上,没得平白惹人心塞。

    叶绒嘿嘿一笑,眼看人是因为关心她,对她自爆其短,恨铁不成钢,因此而担忧她的未来,才生的闷气。

    而不是像她想的那样,觉得她让他丢脸了,才懒得搭理她,叶绒笑嘻嘻看着男人,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儿。

    气的后槽牙发痒的男人,看着她这若无其事的模样,咬牙切齿问了句话。

    “你既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好端端的,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种话?难道就是为了逃避一小小的作诗比赛?”

    何至于如此呢?

    戴着他给的扳指,她但凡对此事露出一丁点厌恶的表情,那小小的作诗比赛,在有众多人精在场的情况下,哪怕赵欢熙再怎么拼爹,那比赛也办不起来!

    所以她何必为此小题大做,整出这么一大事呢?

    看男人对这一事情耿耿于怀,穷追不舍试图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叶绒缩了缩脖子,没感说出乌龙事件的具体缘由

    她看着男人,开口安抚道:“安啦,我的名声好坏,自有爹娘为我操心,厍叔叔不必多虑。他们便是为了叶家面子着想,在京中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把我嫁出去的。”

    ——为了眼不见为净,也为了叶家名声着想,他们只是把她嫁给了名落孙山的外地考生。

    然后,害得她,在那不知名学子春闱遗憾落榜之后,匆忙下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一种狼狈而又不失落魄的模样,远离京城罢了。

    听到叶绒这话,谢阔有些无力的扯了扯嘴角。

    她生气的地方,是在于这一点吗?

    有他在,叶家自然不会让她嫁给其他人的!

    男人感受着胸腔中的气闷,顺着叶绒的话,有些没好气的道:“你都喊我一声爹了,那你的婚姻大事,我不关心谁关心?”

    叶绒:“——”

    认识那么久,头一次见识到便宜叔叔顺杆子往上爬的能耐,叶绒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不是……话是这么说的吗?

    男人看她惊愕模样,屈指轻敲手中钓鱼竿,示意人回神。

    “来,趁着现在没有外人,你仔细跟我说说,你关于自己的未来,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话,叶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被他归类为自己人的冬雪,那叫一个心潮澎湃……

    然并卵——

    不等冬雪澎湃的内心平静下来,男人桃花眼微转,看向她的目光,冷冷清清的,却又带了点疑惑,似是在问——

    我话都说出去了,你怎么还没离开?

    冬雪:“……”

    淦!

    白高兴一场。

    他身为一个外人,都没认可她作为他们姑娘心腹的身份呢,更何况身为当事人的姑娘了。

    妥了!

    甭多想了,心腹什么的,他们姑娘心里压根就没有这一概念,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她身边接着当隐形丫鬟吧!

    叶绒听到男人的话,眼神有些飘忽。

    她能说,她什么想法都没有吗?

    对上男人明澈的桃花眼,叶绒抿了抿唇,好半晌的功夫,方才组织好语言,开口道:“常言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你父亲没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种让他感到丢脸的话;你现在也没有嫁人,没有丈夫,不需要顺从他。”

    叶绒话刚起头,晓得她要说什么搪塞之词的男人,就面无表情打断了她。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男人着重咬了“你”字的读音。

    ——他要是不弄明白她想法,和她商量好沆瀣一气的话,回头他前脚给她的话,打着补丁,她后脚再接二连三爆大雷,那他岂不是要平白忙活一场,完了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男人执着的,不打破砂锅问到底,誓不罢休的模样,叶绒感觉有些头疼。

    ——不是,做人何必这么追根究底呢?

    脑壳疼的叶绒很想实话实说,但这一点都不现实。

    毕竟,身为侯府嫡女,她名声便是再怎么差,也不至于沦落到嫁给名落孙山的外地学子,最终在京城杳无音讯,客死他乡的地步。

    这般想着,耗死了不少脑细胞之后,叶绒才堪堪找出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

    “多谢厍叔关心,但我并没有嫁人的想法,所以名声便是再怎么有瑕疵,也是无所谓的。”

    ……嗯?

    万万没想到,随随便便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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