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她只有单纯的愧疚而已。
当时那么喜欢她,大概是因为征服欲作祟吧?男人脑袋发热时,犟种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心里更愧疚一个人的,是南微微,自己占有了她,却没有对她负责,还无视她——
对她更没有任何补偿,自己还当着她的面,喜欢她姐姐。
她当时一定很恨自己吧?
沈宴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这辈子怕是没机会再弥补她了。
收起心里的阴郁,他走到门口,指纹开门走了进去,对身后的女人说:“你随便坐吧,我去换衣服。”
他说完就去了主卧。
南微微站在他客厅,视线模糊扫了一圈,还是那张白色的沙发,窗帘也还是浅蓝色的,墙上挂的画也没变……
不由想起自己以前死皮赖脸住在他这里时的样子,很鄙视自己,喜欢谁不好,要喜欢他?
搞得自己一点尊严都没有。
世界上又不是没男人了。
她站在客厅等了很久,都想走了,主卧门倏然打了开,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色浴袍走了出来,胸口微敞着,露出一片白皙又结实强健的胸肌。
他短发上还滴着水,应该是刚洗完澡。
“你进去洗吧,在外面洗手间。”沈宴叫她。
南微微淡漠看了眼他,对他的身材完全没兴趣,有些摇晃的走去洗手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