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宋宴之嘴里咬着烟,又倏然笑了。
“倒是听说瑞峰股票跌的厉害,这次赔了不少钱,但破产好像夸张了点,你与其期待他们破产,不如去抢回南夏呢。”
江屿白看不下去的说,这男人每晚都叫自己出来陪喝酒,难道要郁闷一辈子?
“既然他们都要结婚了,你再不行动,可就真要后悔一辈子了。”他又说。
“哼,谁稀罕她了?看她在沈家能有多幸福?”宋宴之坐直,黑沉着神色再拿过自己杯子,再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起来。
“真是死鸭子嘴硬,你不稀罕她,还每晚出来喝酒?”他反问。
“我现在有未婚妻了,心情好,不行?”宋宴之看了眼他,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
“好吧好吧,你以后别后悔就行。”江屿白拿起自己杯子喝了一口,话说,那个沈宴真的是因为集团的事郁郁寡欢?
“诶,你说南夏为什么要突然离职?居然连面也不露了,以前她也经常来这里的,我都好几天没见过她了。”他又好奇问,总觉得这事很蹊跷。
“你去问她好了,我怎么会知道?”宋宴之吸了口烟沉声说。
“问就问。”江屿白说着就拿出了手机,拨了南夏的号码,自己跟她又没什么隔阂,她肯定会接自己电话的。
叫她出来喝个酒,说不定能让这两个冤家复合呢?
嗯?关机了?
“她手机怎么关机了?”他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