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别人面前不停汪汪叫,还怪别人打骂她?真是搞笑死了。”
林依听到她的形容,紧捏了捏手,等着吧,没有了宋律的庇护,看她还能在律所待多久?
“咔——”会议室门突然推了开,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的沈宴,手里拿着咖啡杯,脸上隐着笑意的走了进来。
她这张嘴还真是利得很,不过,还挺幽默。
宋宴之看到他进来了,脸色不自觉沉了几分——
“来,喝杯咖啡,别因为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他把咖啡杯放在她面前,又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
这女人可真会来事儿,刚在茶水间偷摸毁她名声,这会儿又在会议室演戏给宋宴之看了。
不过,演得挺好,南夏和宋宴之应该很难再和好了吧?
“就是看着碍眼,还打扰我工作。”南夏看了眼他说。
“最近会议比较多,暂时没有闲置的会议室了,过几天给你换个地方。”沈宴本想让她去自己办公室的,又怕老爸再来找麻烦,想想还是算了。
“嗯。”她应了声。
他突然看到她脖子上有一道红痕,关心问,“你脖子怎么了?过敏了?”
“被人掐的。”南夏笑说,她是冷白皮,轻掐一下就会留下红痕,别说被某人那么大力,还差点把她掐断气了。
“是谁掐了你?”他皱眉再问,没想过会是宋宴之,那个男人不是很喜欢她吗?
“一个……狼心狗肺……不提也罢。”她神色平静淡然,就连对那个男人愤怒都没有了。
自己真的喜欢错了人吗?
宋宴之看着她脖子上显眼的红痕,剑眉紧紧皱着,心里的确很歉疚,他不是故意的。
可道歉的话,现在却说不出口。
沈宴不由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知道是谁了,唇角微勾了下,问她:“现在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会儿?”
“好啊。”南夏站起身,拿着自己手机就走了,也没看斜对面的男人。
沈宴帮她把咖啡杯一起拿走了。
宋宴之看着出双入对的两人,手背青筋跳了跳,压着心底的不舒服,拿过桌子上的烟点燃了一根——
本来想放弃,成全他们的,可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自己为什么要成全他们?
就算自己不和她在一起,也不容许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烟雾漫过他微眯的眼眸,身体里的偏执劲疯狂叫嚣。
-
下班后。
南夏本来和沈宴约了去吃饭,突然接到宋夫人的电话,她也约自己吃饭。
想了想,她推了沈宴这边,说客户临时有约。
来到一家高档中餐厅,她进去时宋夫人已经坐在里面了,菜也点好了。
宋夫人知道她昨晚和沈宴一起吃了饭,也知道了今天上午她打了林依。
她不想只听那个助理的一面之词,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宋夫人突然叫我出来,是集团有事需要我处理?还是私事?”她坐下后问。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陪我一起吃个饭吧。”宋夫人听到那个林助理的汇报,心里对这个准儿媳是有些意见的。
南夏深看了眼她,觉得她叫自己出来是有话要说,一边拿起筷子吃了口菜,一边说,
“宋夫人有话跟我聊的话,就直说好了,我也不喜欢别人绕弯子。”
宋夫人看了眼这丫头,这脾气真是对自己的口味,“听说,你在律所打了一个助理,打得还挺狠?”
“宋夫人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她好奇笑问。
“我一个亲戚的孩子在你们律所上班,她跟我说的,我见是有关于你的事,出于关心,才来问问你。”宋夫人早就想好了借口。
南夏没怀疑的点了下头,无所谓的对她说,
“我打的是宋律师的助理,那女人就是个两幅面孔的绿茶,一边三番两次的挑衅我,一边在宋宴之面前装可怜。”
宋夫人有些惊讶,那个林助理是个绿茶?
“她怎么挑衅你的?”她又问。
南夏并不想把自己的所有私事告诉别人,很容易被人威胁,何况她对这个宋夫人也不是很熟。
还没到交心的地步。
“……这个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不好意思。”她微笑抱歉说。
“能理解。”
她不愿意细说,宋夫人也没怪她,毕竟她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倏然瞥见她脖子上的红痕,皱眉问,
“你脖子怎么回事?”
“被宋宴之掐的。”南夏淡漠说了句,再吃了口菜。
她惊讶了,是被自己儿子掐的?他这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