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本来就很考验自己的忍耐力,她还叫?
他不自觉皱起了剑眉,“你最好别勾引我……”
“再叫,别怪我‘收拾’你……”
很快给她擦洗完,放了浴缸里的水,拿浴巾擦了她身上的水渍,抱起,走出去时,他驻足犹豫了片刻。
故意把她放在了主卧的床上,也故意没给她穿衣服。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宋宴之把她搂抱进怀里,强忍着冲动,不想和完全失去知觉的她做。
他喜欢她清醒时的样子。
翌日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床上,门外,之之蹲坐在门口不停的挠门,哼哼唧唧叫着。
先被吵醒了的宋宴之,蹙眉,正准备起身去给狗子拿吃的,倏然见怀里的女人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身体。
宋宴之低眸看了眼她,立马闭上了眼睛,装睡。
南夏也被狗子吵醒了,缓缓睁开了眼眸,脑子还有些懵,一只手在光滑又纹理清晰的腹肌上摸了摸,视线清晰——
看着眼前的男人,再拉开被子看了眼两人光溜溜的身体,脸色顿时黑沉了,一巴掌打在他身上:
“啪!宋宴之!”
男人这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眸,沉眸看着她问,“干什么?”
“你居然趁我喝醉,占我便宜?”南夏气恼,坐起,拿起枕头就打在他身上,被他一手抓住丢在了床尾,一本正经的冷声撒谎:
“昨晚是你非要爬上我的床,还非要爬到我身上,我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个,你记性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