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暗恼,走了过去,准备把它强行拽下来,虽然这么做有点不道德,但人家毛孩子的妈不同意!
可还没走近,自己狗子居然呲牙凶自己,还朝他吼叫了一声:“汪……!”
男人有些愣住了,也不敢过去强行扯开,狗毕竟是狗,在这个时候强行阻止真的会咬人。
他很抱歉的看向南夏说:
“真的不好意思,它现在不让我靠近,如果强行拖拽,它真的会咬人,而且以它们那个部位的构造,不等它们自行结束,是拔不出来的。
你……应该懂吧?”
南夏听到他最后的话,脸色微红,扫了眼狗和它的主人,冷哼:“流氓!!!”
“这件事你必须给个说法,想白睡吗?”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流氓,有些无奈,态度很诚恳的对她说,“你可以开个价。”
“我缺你那几个钱?等会儿去把你的狗阉了。”南夏生气说。
男人眉峰微微蹙起,带着一种克制的温和,他从未想过要阉了自己的狗,剥夺它的权利。
再打量了眼她那只长得也很健硕漂亮,还穿着一条白色小裙子的苏格兰牧羊犬,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跟她商量,
“如果你的狗不喜欢我的狗,应该不会让它做这样的事,既然它们相互喜欢,可以明媒正娶,若是有小狗了,我和我的狗一定会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