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去了洗手间后,她很是激动的捂着胸口,大喘着气,又有些纠结,要不要说?
可突然得知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要是不说出来,她肯定会被憋死的!
同事看着她这样,无语的笑问:“你突然把我拉来这里干嘛?”
“你知道我刚才听到南律师对宋律说了什么吗?”
“他们不是死对头么,能说什么?”她笑说。
“南律问宋律,谁去学校接的闺女?又问她乖乖吃晚饭了没!!”
女同事听到她的话,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嘴巴也长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听清楚了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们律所可是有规定,禁止办公室恋情的,要是捅到周主任那里,南律和宋律肯定有一个人是要离开的。”
这规定还是宋律很早以前亲自定的。
此时,洗手间门突然推了开,在外面偷听到她们话的林依,立马推门走了进去,
“你真听到,南夏有个孩子?”
“……嗯。”同事看了眼她,只能应了声。
“就算她有孩子,也绝对不可能是宋律的……”林依紧捏了下手,坚决不信的警告,
“你们最好别乱造宋律的谣,他才不会喜欢那个南夏!那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宋律?”
“我亲耳听到的。”女同事撇嘴说,有些讨厌这个女人,仗着是宋律的助理,平时在律所里耀武扬威的。
真把自己当老板娘了?
“那你现在亲自去问问?”林依双手环胸的嗤笑问。
女同事顿时不吱声了,她可不敢去当众问,这可是得罪两个老板的事——
“哼,就算那女人真有孩子,肯定也是她不检点偷偷生下的,你们听到她谈过恋爱?
听到她结过婚?
她那么出名,还不知道陪睡了多少老板呢。
也不知道那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林依鄙夷的对她们说。
两人看了眼她,不说话,她们可不敢说新老板的坏话。
这女人暗恋宋律不要太明显了——
翌日上午。
他们两人有孩子的事,在律所里悄悄传了开,宋宴之去茶水间倒咖啡时,意外听了到。
“你们刚才说什么?”他眸子犀利看着她们问。
“没、没什么。”几个员工顿时低着头,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当宋律的面乱说,又没证据。
“再在律所里乱造谣传八卦,都给我滚去离职。”宋宴之冷声警告她们,几人应了声后,立马离开了茶水间。
南夏在自己办公室里,刚和客户打完电话,座机又响起,是宋宴之。
说有很重要的事,让她过去一趟。
“下次有重要的事,麻烦宋律师迈开腿,来我办公室,我又不是你下属!”
南夏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黑色西装裙包裹着凌厉的腰线,步步生风的走到他身侧,抓着他椅子扶手一转,面向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抓着他的领带就打了下他,冷声说。
就喜欢调戏这个稳如老狗的高冷男人,因为看他不爽,其它法子又欺负不到他。
只能调戏他,玩弄他了。
哼,昨晚不搭理自己,装高冷,今天收拾死你!
宋宴之看着很流畅坐进自己怀里的女人,剑眉微蹙——推了推她,冷声提醒:
“南律师,这是律所。”
南夏坏笑了下,用他的领带,绕了一圈他脖子,骤然拉近,“在律所才刺激啊。”
“你到底起不起来?”他看着这女人问。
“你别废话,快点说正事,我很忙,不然我走了。”她不耐催促。
宋宴之这辈子只拿这个女人无可奈何,脸皮贼厚,自己是她的克星,她也是自己的克星——
“你昨晚说的话被员工听到了,找个机会去解释几句,免得他们乱传,影响律所规定。”他沉声说。
“真被员工听到了?”她问。
宋宴之点燃了一根烟,给了她个你以为呢的眼神——
南夏眸子顿时有些深邃,若是解释,周老狐狸不是也会知道,自己和这男人谈过恋爱?
昨晚聚会,周老狐狸喝了几杯酒就离开了,还好他离开得早。
还没开始找他报仇呢,不能让他不信任自己。
他知道自己和宋宴之是宿敌,专门挖自己过来一起对方宋宴之,但那老登却不知,自己是专门来对付他的!
蠢货。
“他们若是知道我们谈过恋爱,不得闹得整个律政界沸沸扬扬?有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