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房,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五百两银子呢!那毒妇眼里只有钱,哪管丫头死活!”
“可怜哦……”
轿子里,苏婉穿着一身红嫁衣,盖头下的脸毫无喜色,只有一片绝望和未干的泪痕。
她的手被绳子紧紧缚着,勒出了红痕。
继母怕她闹,一早便将她捆了塞进轿子。
她想过逃,可一个弱女子,如何挣脱?
她想过死,可……心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希冀。
那个莽撞又心软的汉子,会不会……会不会……
但这个念头太过渺茫,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躲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来?
他可是堂堂副将,怎么会为了她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插手这种“麻烦事”?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鲜红的盖头。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迎亲队伍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口,正要转弯。
突然!
“咻!咻咻!”
数支弩箭射在迎亲队伍前方的地上。
吹打声戛然而止。
队伍瞬间大乱,抬轿的、吹唢呐的、撒喜钱的仆役们吓得惊叫四散!
“什么人?”
“敢拦刘老爷的花轿!活腻了吗!”为首的管家壮着胆子喊道,声音有些发颤。
回应他的,是街道两侧屋顶和巷口骤然出现的十余名黑衣汉子。
他们蒙着面,眼神冷厉,手持钢刀,瞬间将迎亲队伍围在了中间。
紧接着,街口传来沉重的马蹄声。
马背上是一名同样蒙面的汉子,手持横刀,死死盯住了红花轿。
他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吓得那些家丁仆役腿肚子发软,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