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好样的
    直到深夜,李梵娘才完全缓过劲来。

    他起身披衣走出内帐,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王猛!”

    “末将在!”

    “把那个杂碎带过来!老子要亲自审!”

    “是!”

    很快,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柳彦被拖了进来。

    杜仁绍坐在椅上,跟个煞神似的。

    “说!谁指使你的!”

    柳彦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咧开嘴笑,满口血沫子:“呵…呵呵…镇国公…滋味如何?…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再她之前都能尝尝那女人的滋味…哈哈哈…”

    “呸,惦记老子媳妇儿,你个杂碎!”

    杜仁绍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

    柳彦惨叫一声,肋骨不知断了几根。

    杜仁绍冷笑,“赵无咎!把他交给皇城司!把所有的刑具都给他用上一遍!撬开他的嘴!”

    “是!”赵无咎眼中闪过寒光,挥挥手,立刻有人将惨叫的柳彦拖了下去。

    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毕竟皇城司的手段可不是说说而已。

    杜仁绍回帐子陪李梵娘休息。

    过了一会儿,就听赵无咎在帐外求见。

    “国公爷,夫人,那姓柳的招了”

    “说!”

    “他确实是‘云山亭’培养的‘药引’,专司用美色与医术接近目标,下毒或套取秘术。”

    “此次任务,一是离间您二位,若离间不成,便对夫人下毒,制造丑闻…”

    “所下之毒名为‘醉春风’,无特定解药,若非…呃…夫人吉人天相,后果不堪设想…”

    “他还招供了几个苏州城内与他们有勾结的药铺和据点…”

    杜仁绍和李梵娘对视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白芷,也给本王‘请’过来!”

    “是!”

    不过片刻,一身素衣的白芷便被带了进来。

    像是刚从睡梦中被人硬拉起来,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柔弱,看了看帐子里的人,最终目光落在杜仁绍身上。

    “国公爷…深夜唤民女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可是…可是民女做错了什么?”她声音有些发颤,若是寻常男子见了,只怕骨头都要酥半边。

    可是对着的是一屋子的糙汉子,平时不怎么接触女人不说,更何况自家嫂子都是办事麻利的女强人,对比之下看她就是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样子。

    杜仁绍懒得看她演戏,开门见山,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是你自己招,还是等用刑之后再说?”

    白芷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泪水扑簌簌落下:“国公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民女…民女听不懂啊!民女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承蒙国公爷收留才有一条活路,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怎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耸动,端的是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样。

    见杜仁绍面无表情,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下意识地瞟向靠在杜仁绍旁边的李梵娘,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和委屈。

    她膝行半步,声音愈发可怜,“是不是…是不是夫人对民女有什么误会?觉得民女…觉得民女对国公爷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抬眼痴痴地望着杜仁绍。

    “是!民女承认!国公爷英武不凡,又对民女有救命之恩,民女…民女确实心生仰慕,情难自禁!”

    “可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民女从未想过与夫人争抢什么,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这颗心啊!”

    她越说越激动,“国公爷您想想,您换下的衣衫,都是民女亲手洗衣缝补,每一针每一线都带着民女的心意…”

    “您与民女说话时,那般温和…难道…难道您就真的…真的对民女没有半分动心吗?哪怕只是一丝怜惜?”

    她说着,竟挣扎着想要起身,向杜仁绍靠近,“是不是因为夫人在…您才不敢承认?”

    “民女…民女不求名分,哪怕只是做个端茶送水的婢妾,只要能时时见到您,伺候您,民女也心甘情愿啊!求夫人成全!”

    帐内众人满脸无语,包括王猛和赵无咎在内,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嘴角抽搐,个个一脸黑线,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这女人真是把胡搅蛮缠、倒打一耙发挥到了极致。

    李梵娘本来靠在软垫上缓神,听到这里,直接被气笑了。

    她扶着杜仁绍的手慢慢站起身,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然恢复了清明。

    她冷冷地看着白芷:“呵,拉扯我就算了,还非得把我架火上烤?你这点道行,省省吧。”

    杜仁绍一听,头皮都麻了,赶紧一把搂住李梵娘的腰,急赤白脸地对着白芷呵斥:“你胡说什么!谁跟你温和说话了!老子那是正常语气!还有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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