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玉萝学得认真,春儿则多半是凑热闹,咯咯的笑着。
午后,李梵娘常在书房看书或处理一些必要的教习局的事情,玉萝安静地在一旁临摹穴位图或背诵药性赋,遇到不懂的便小声请教她,生怕打扰到她。
春儿窝在她身边的软垫上,抱着布娃娃,听着母亲和玉萝探讨医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大两小三个身影上,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杜仁绍回府后,时常能看到这样温馨的画面。
他放轻脚步,不忍心去打扰。
有时候,他会接过李梵娘手里的笔,帮她批阅那些枯燥的文书。
有时,他会抱起睡着的春儿,轻轻送回卧室。
有时,他会帮忙考玉萝的功课,虽然不通医理,但也能看得出她的进步。
晚膳是最热闹的时候。
餐桌上没有那“食不言”的规矩,春儿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的有趣的事,玉萝给众人讲着南诏的故事,李梵娘笑着听着,不时给她们夹菜。
杜仁绍虽然话不多,但看着他们开心的模样,眉眼总会变得格外柔和。
这日晚膳后,春儿被张大娘带去洗澡,玉萝也乖巧地回房温习功课。
只剩下李梵娘和杜仁绍两人,烛火摇曳,茶香袅袅。
杜仁绍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书房处理公务,而是坐在李梵娘身边,握住她的手。
他手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刀习武留下的薄茧。
“梵娘,”他低声开口,“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李梵娘微微一怔,侧头看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杜仁绍的目光深邃,带着愧疚和疼惜,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就是觉得…跟了我,让你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