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几处沼泽和毒瘴区,迅速接近黑水寨后山。
“就在前面!”乌力罕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处被藤蔓和巨石半掩的山壁。
“山洞入口就在那石头后面!有暗哨!明哨在洞口左右各两个!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
李梵娘启动夜视仪。
果然,山壁前,两个西羌士兵抱着弯刀,靠在石头上打盹。
洞口两侧,还有两个人在警戒。
“准备!”李梵娘取出伪装成铜镜的“次声波定向眩晕器”。
“嗡——!”
只见那四个守卫,身体猛地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上!”杜仁绍低喝一声。
二十名精锐迅速清理了洞口,将昏迷的守卫拖到隐蔽处捆好。
杜仁绍和李梵娘带着刘二柱、乌力罕,率先潜入山洞。
山洞内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儿和血腥混合的恶臭。
通道蜿蜒向下,两侧插着火把,光线昏暗。走了约莫百米,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出现在眼前。
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生死的杜仁绍都倒吸一口冷气,让李梵娘目眦欲裂。
溶洞中央,矗立着几个冒着气泡的大号石槽,里面翻滚着墨绿色的粘稠液体。
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石槽周围,散落着森森白骨。
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
洞壁上,挂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上面沾满了血迹。
更令人发指的是,在溶洞角落的铁笼里,关押着十几个骨瘦如柴的南诏百姓。
他们眼神空洞麻木,几个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的人,正粗暴地将一个挣扎的百姓拖向一个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