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山芋!”
“留在京城,万一被有心人利用,翻出旧账,后患无穷!必须尽快送走!”
“他今天还跟我说,想留在府里做杂役。”李梵娘语气带着嘲讽。
“痴心妄想!”杜仁绍嗤笑,“让他滚得越远越好,明天就派人送他走,给他备足盘缠,找个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偏僻书院。”
“告诉他,从今往后,我们与他恩断义绝,再敢踏入京城一步,休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杜仁绍的决绝,让李梵娘心头微凛。
她知道,他是真的被杜家这些破事恶心到了,也担心杜佑堂的存在会带来麻烦。
“好。我去安排。”李梵娘点头。
第二天一早,李梵娘再次来到杜佑堂的小院。
他看起来精神稍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碗几乎没动的粥。
“嫂夫人…”看到李梵娘,他连忙起身,动作僵硬地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李梵娘示意他坐下,“身体好些了?”
“托兄嫂洪福…好…好多了…”杜佑堂低着头,声音沉闷。
“那就好。”李梵娘开门见山,“你哥的意思,你身体既已无碍,便不宜久留。”
“今日便启程南下吧。盘缠和安家费用已备好,会有人护送你到江南,替你寻一处清静书院落脚。”
杜佑堂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里满是慌乱和绝望,“今…今日就走?嫂…我…我…”
“怎么?还有事?”李梵娘语气冷淡。
杜佑堂挣扎了许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站起身对着李梵娘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屈辱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