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带着一种悲天悯人。
“此药虽奇,却非万能,需对症下药,若滥用亦会伤身。故臣恳请设立教习局,实为培养良医,惠及万民,而非束之高阁,任由病邪肆虐,生灵涂炭!”
她的话,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更是让不少官员想起自己或家人曾经历的伤病,看向李梵娘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皇帝深吸一口气,环视群臣,目光最终落在失魂落魄的赵文博身上,“赵文博!你还有何话说?!”
赵文博浑身一颤,扑通一声瘫倒在地,“老臣…老臣…见识浅薄…有眼无珠…罪该万死…”
赵文博的之罪,彻底压下了所有质疑的声音。
那些原本还心存疑虑想要附议的官员,此刻全都噤若寒蝉,看向李梵娘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再无轻视。
皇帝李恒看着阶下宠辱不惊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千。
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赵文博年老昏聩,见识短浅,妄议功臣,着即革去礼部尚书、大学士之职,贬为庶民,永不叙用!念其多年苦劳,赐银百两,归乡养老!”
这惩罚,既全了君臣之谊,又彰显了君威。
“至于李夫人,”皇帝目光转向李梵娘,眼里带着信任和期许,“皇家医药教习局,即日筹建,所需一切,由内库拨付。”
“九皇子李睿,协理此事!务必使此利国利民之奇术,得以光大传承!”
“儿臣遵旨!”李睿激动地躬身领命。
“谢陛下隆恩!”李梵娘深深一礼。
她知道,她的医术,将在这个时代生根发芽,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