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椅上,皇帝李恒虽仍显憔悴,但脸色较之前日已好了太多,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看向李梵娘,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
“李夫人解朕沉疴于垂危,救太后于倒悬,更破获毒案澄清玉宇!其术其功,开古人之未见,启后学之新途!特赐——”
内侍捧着圣旨上前一步,高声宣读:
“特擢升奉圣夫人李梵娘为正三品资政大夫、医药司提督(虽然无实权,但位比九卿)。”
“特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南海珍珠百颗!念其精研外科急救及制药奇术,不久前请求开设的‘皇家医药教习局’,可以开设,且可遴选有志医工入内习此奇术,编订救急新书。”
“该局由李夫人执掌提点,赐玉制司药提督腰牌,可随时出入禁宫,直达御前奏事。”
殿内短暂的静默后,瞬间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嫉妒、狂热……种种目光交织。
“陛下!”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带着敌意的声音压过了喧哗。
礼部尚书赵文博出列,双手捧着象笏,竟直挺挺地跪在了金殿中央。
他须发皆张,老脸涨得通红,声音因激愤有些发抖。
“陛下,请恕老臣直言。此等…此等奇技淫巧之术,纵然有奇效,然其根源不正!或采自腐霉,或施以钢针穿刺皮肉脏腑!此非圣贤仁术之道!”“实属旁门左道、骇人听闻!岂能登大雅之堂,立官学传扬。夫人虽有功,封赏足矣,若编书立传、广教天下,恐惑乱医道人心,诱使天下医者趋利忘本!”
“更恐百姓效仿,以针钢之器私相尝试,酿无数惨剧!此乃误国殃民之道!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