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世子,谢陛下!谢王爷!”
安排妥当,杜仁绍和李梵娘不再耽搁,在内侍的引领下,换乘宫中准备的马车。
马车上,李梵娘靠着杜仁绍闭目小憩,抓紧时间恢复精力。
杜仁绍则紧握着她的手,思索着即将面对的局面。
马车并未驶向皇帝惯常接见外臣的勤政殿,而是直入宫闱深处,停在了福宁宫,这里是皇帝偶尔养心之所。
空气中药香浓郁,暖炉烧得有些闷热。
当杜仁绍和李梵娘被内侍引入内殿时,皇帝靠在暖榻上,身上搭着锦被,脸色灰暗,比他们离京前更加憔悴,嘴唇有些干裂,带着明显的病容。
那位王太医正恭谨地侍立一旁,低眉垂眼。
当杜仁绍和李梵娘行礼问安时,王太医的目光隐晦地从李梵娘身上滑过,又迅速垂下。
“平身…赐座。”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和虚弱,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云州…辛苦你们了。”
“为国分忧,臣等分内之事。”杜仁绍沉声道。
“红岩谷所获…可有带回?”皇帝开门见山,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急迫,目光灼灼地盯着杜仁绍。
“陛下明鉴,臣此行破敌巢,除缴获铁证如山军粮铁锭外,更获知…事关陛下龙体康泰之重大线索!”杜仁绍没有直接说王太医,而是眼神似无意地扫过侍立的王太医。
王太医垂在袖子里的手抖了一下。
“哦?”皇帝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