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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带人来袭粮仓!你倒反咬一口?”
他从腰间解下狼头弯刀,指向塔尔丹,“我今天偏不走!看你能把我怎样!”
塔尔丹眼神一寒,突然拔刀冲向图录。
图录虽然勇,但刚才逃跑时受了伤,动作慢了半拍,被塔尔丹一刀背掀翻在地。
塔尔丹翻身下马,揪住图录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光:“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爹要是识相,就该管好你这张臭嘴!”
图录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却仍梗着脖子骂:“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
“带走!”塔尔丹朝身后挥了挥手,两名苍狼卫上前,像拖麻袋一样将图录拽上马,绝尘而去。
残余的青狼部游骑见首领被抓,迅速撤退,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赵虎站在山坳上,望着青狼部逃窜的方向,对王彪道:“这巴图尔倒是会管教下属,青狼部想抢功,被他一巴掌拍回去了。”
王彪擦了擦额头的汗:“幸好他中途叫停,不然咱们还真得费一番功夫。”
“不过……”他皱起眉头,“巴图尔真拉肚子了?”
赵虎摇摇头:“谁知道呢?”
与此同时,斡难河畔的巴图尔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帐内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案上摆着烤全羊、马奶酒和水果。
巴图尔半躺在椅上,脸色蜡黄,额头上布满冷汗,双手死死按着肚子,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贴身侍卫阿尔斯楞焦急地来回踱步。
“废物!一群废物!”巴图尔突然抓起案上的酒杯砸向地面,碎片四溅。
“我让你们找最好的医师,找了三天三夜,连个拉肚子都治不好!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想让我死在这漠北?”
阿尔斯楞吓得单膝跪地:“大汗息怒!漠北的医师都请遍了,他们说您这是食积泄泻,是吃了不干净的烤全羊和冰镇马奶酒闹的,得慢慢调理……”
“慢慢调理?”巴图尔挣扎着坐起身,指着阿尔斯楞的鼻子骂道,“我马上就要集结各部南下,你让我慢慢调理?等我拉虚了身子,拿什么跟大胤的军队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