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畿防务,孩儿定会加紧操练,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嗯。”杜仁绍满意地应了一声,转走回书房。
夜深人静,书房内烛火通明。
李梵娘将初步编纂完成的医典样本整理好,用一块干净的蓝布包起来,送到了杜仁绍的书房。
“仁绍,你看看。”她将医典样本递过去。
杜仁绍放下手中的兵书,接过样本。
从冻疮、风寒到刀箭疮,每一种病症的成因、症状、应急治法、所需要的草药,都写得清清楚楚,配图更是简明扼要,让人一目了然。
他越看越是欣喜,尤其是看到那些就地取材的替代药方和简易图示时,更是忍不住赞叹:“梵娘,这本书真是边关将士的福啊!”
他仿佛能看到,在滴水成冰的漠北军营里,一个不识字的年轻士兵,正拿着这本医典,对照着上面的图画,在山野间寻找着能治愈他冻疮的雪见草。
“这是我我分内的事,”李梵娘淡淡一笑,“只希望能尽一份力,让将士们少受些苦。”
杜仁绍将医典小心翼翼地合上,站起身,“传令杜衡,将医典样本连同所有草药标本,择日送往太医院,命其即刻刊印,务必在月内完成首批一千册的印制,随后分批送往北疆各边镇。”
“是!”门外候命的杜衡应声走了进来,接过手令,深深一揖,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的烛火,映着杜仁绍与李梵娘相对而坐的身影。
“梵娘,有了这本书,我心里稍微安心了些。”
李梵娘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医典只能治身,北疆的隐患终究要靠兵马去平。仁绍,你心中可有人选了?”
“人选……”杜仁绍缓缓开口,“关乎北疆的存亡,非同儿戏,此人不仅要熟知漠北地形气候,懂游牧习性,更要有统帅三军、临危不乱之能,而且必须对朝廷忠心耿耿,毫无二心。”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杜仁绍的手无意识地在地图上敲着,最终,重重落在了雁回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