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陛下圣明!”
李睿目光扫过那铁匣,“此奸不除,国无宁日,朕心意已决,必须铲除崔党,肃清朝纲。”
但他话锋一转,“崔泓经营数十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是我们仓促动手,恐怕会逼的他狗急跳墙,引发朝局动荡。”
“仁绍,这件事需要周密部署,你要密切配合朕,绝不可以走漏半点风声。”
杜仁绍抱拳:“臣谨遵陛下旨意!万死不辞!”
“好!”李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府,一切如常,不要引起怀疑,具体如何行动,朕会让常恩秘密传旨于你。”
“记住,沉住气,耐心等朕。”
“是!臣告退!”杜仁绍行礼后退几步,转身大步离去。
李睿看着他消失在殿门外,目光收回,落在那个铁匣上。
“常恩。”
“老奴在。”老内侍应声上前。
“将这些证据,存入密库,派可靠的人看守。”
“传朕密旨,令皇城司指挥使赵无咎,加强对崔府及党羽的监控,有一点异动,即刻来报!”
“再密召枢密使、殿前司都指挥使……明日寅时,于暖阁见朕。”
“老奴遵旨。”常恩躬身,捧着铁匣退下。
李睿独自站在空荡的大殿中,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崔泓……朕给过你机会了……”
杜仁绍回到镇国公府时,已是后半夜。
府内一片静谧,只有巡夜护卫的脚步声。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回到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