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他盯着那几块看似寻常的黑色石头,“崔泓!”
李梵娘点点头,继续她的检验。
她取来一只小白鼠,这是她平日里试药用的。
她用银针蘸取极少量与犀角黄反应过的墨玉髓粉末,轻轻刺入小鼠皮下。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原本活蹦乱跳的小鼠便开始焦躁不安,继而动作迟缓,呼吸变得急促,最后口鼻渗出暗红色的血,抽搐着死去。
李梵娘解剖小鼠,发现它的内脏已经有明显的腐蚀。
“毒性剧烈,发作虽不算最快,但隐蔽性强,确实符合蚀心砂的特性。”她声音带着厌恶,“若是被大量洒在水里或制成毒烟,后果不堪设想。”
她将小白鼠的尸体小心处理掉,所有接触过的器具都用药水反复浸泡清洗。
接着她又取来一些粉末,尝试用不同的方法提取和中和它的毒性,记录下各种反应和效果。
夜深了,烛火噼啪作响。
李梵娘终于放下手中的笔,将厚厚一沓写满字画满图的纸张递给杜仁绍。
“仁绍,这些便是致命部分的毒性分析。”李梵娘揉了揉酸胀的额角。
“它不仅是某些邪门毒药的药引,本身也经过简单处理,就是大规模杀伤的利器。”
“崔泓处心积虑从南诏走私,在京城秘密提炼,绝对不是为了打造首饰或者普通兵器那么简单。”
杜仁绍接过那叠沉甸甸的记录,一页页仔细看着,越看脸色越是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