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吧?”
“你们赔钱,赔的是刚才闹事的钱!但诬告部队干部是重罪,没那么容易结束。”
他也要上报,等领导决定。
要知道这事,连顾家人都惊动了,那位老爷子亲自发话要重罚了。
这两人虽然不是主犯,但也是知情者和参与者,肯定没那么容易善了。
可林建国一听这事没完,顿时不乐意了。
他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已经消失,猛地拽了一把林栋,然后转身就跑!
林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要干架,撸起袖子想和人家动手,大声嚷嚷起来。
“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家务事你管,我们也认了,赔了钱道了歉!怎么还揪着不放了?”
“什么诬告信?那是沈承业让我写的,我他妈又不认字,抄一遍就能赚钱,我干嘛不做?”
“再说了,那信是林雪写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她站在这,你不抓她,抓我们?我们没空跟你走!”
“爹,你说是不?”
林栋说着,习惯性地想去寻求自己老爹的认可。
没想到一转头,林建国早就跑了!
他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林建国拽他,是要他一起跑。
可小干事已经冷哼出声。
“有没有关系,到了地方自然清楚。”
“林雪同志自然也要配合调查,但你们是直接当事人,跑不了!”
他语气斩钉截铁,上前一步,就要去拉林栋的胳膊。
林栋有些慌了,猛地挥手打开小干事的手,同时抓起地上一个空箩筐就朝小干事砸过去!
“找死!”
小干事眼神一厉,侧身轻松躲过砸来的箩筐,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林栋踹来的脚踝,顺势往上一掀!
林栋一声惨叫,重心不稳,像个麻袋一样被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龇牙咧嘴。
几乎在同一时间,小干事已经快步上前,开始追击跑了的林建国!
那人根本没想到,当兵的能跑这么快,吓得没了准头,四处乱跑。
忽然腿部一痛,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抱着腿惨叫起来。
小干事动作干净利落,几下就将两人制服。他一只脚踩在试图爬起来的林建国背上,另一只手反拧住林栋的胳膊,冷声道:“公然袭击军人,妨碍公务,罪加一等!现在,是老老实实跟我走,还是等我通知当地派出所,给你们戴上手铐押走?”
绝对的武力压制和冰冷的话语彻底击溃了林建国父子最后的气焰。两人瘫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声求饶:“走!走!我们跟你走!同志饶命!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干事冷哼一声,这才松开他们,厉声道:“起来!跟我走!”林建国和林栋忍痛爬起来,耷拉着脑袋,一瘸一拐地、灰溜溜地跟在小干事身后,在周围村民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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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家属院内。
林念看着顾泽云虽然每日依旧晨练、看书,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郁结和时不时望向训练场方向的失神,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停职对于他这样骄傲又热爱部队的人来说,是一种煎熬。
这天早上,林念收拾完碗筷,忽然对顾泽云说:“泽云,今天天气不错,陪我去镇上集市逛逛吧?总待在家里闷得慌。”
顾泽云从地图上抬起头,有些诧异。林念很少主动提出要去人多的地方,尤其是现在这种敏感时期。但他看到她眼中真诚的关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两人换了便装,一前一后走出家属院。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集市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充满了烟火气。林念似乎心情不错,偶尔在某个摊位前驻足,看看针头线脑,或者问问瓜果蔬菜的价格。顾泽云跟在她身后,默默地陪着,紧绷的神经在喧嚣的环境中似乎也放松了些许。
走了一会儿,林念状似无意地走到一个顾客稀少的面摊前。摊主是个五十多岁、面容愁苦的老汉。
“老板,来两碗阳春面。”林念笑着坐下。
“好嘞!”老汉应了一声,开始忙碌。
等面的功夫,林念和老汉闲聊起来:“老板,生意怎么样啊?”
老汉叹了口气,一边下面一边大倒苦水:“唉,别提了!勉强糊口吧!这集市看着热闹,但难做啊……各种开销大不说,还总有些……唉,不说也罢!”他欲言又止,眼神里带着畏惧。
林念心里明白,顺着话头问:“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老汉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姑娘,你是不知道!这集市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