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九下]
呢?”角落的沙发里忽然一道沉闷的男声响起。

    池冬槐像个受惊的小猫,原地起跳,啪地一下,把所有灯都打开了,她瞬间吓得眼眶一热。

    ……又被薄言吓哭了。

    不是啊啊啊啊啊,他这个人怎么跟鬼似的!!!

    池冬槐完全没想到这个时间点训练室会有人,她提前问过宗遂,宗遂说大家都要接近训练的时间才会来。

    她惊魂未定,还在舒缓自己的呼吸频率。

    薄言被这忽然打开的灯照得心烦,掀开盖在脸上的外套,翻身坐起,他半眯着眼看着那边的身影。

    “池冬槐。”他开口的语气明显不好。

    连调侃都没有,完全就是起床气的愠怒。

    池冬槐有点傻愣愣的,这次是真给吓得不轻,捂住心口,小声开口:“干嘛…”

    “我还他妈想问你干嘛呢。”薄言就没个好气,“这才几点,你来干什么?弄半天弄不明白,你脑子是不是白长的?”

    池冬槐没遇到过起床气这么大的人。

    她本来就吓到了,还要被他凶一顿,霎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脾气的人。

    两人之间无言,沉默了漫长的十秒后,薄言终于起身,外套依旧扔在沙发上。

    他朝她的方向走过来,根本没看她,直接抬手,手臂轻松越过她的头顶,开了一盏温和的光。

    池冬槐侧目去看,是第二排第三个。

    这次记住了。

    薄言开完灯后,微不可察地轻啧了一声,这才垂眸看过来,看到她那糯糯叽叽,眼眶又红了的样子。

    草。

    他也要崩溃了。

    这小学妹怎么能这么爱哭,怎么能随时随地都要哭了?

    不巧。

    池冬槐这种“哭包”也是薄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

    这个年头了,真的很少能见这么爱哭的,这心理承受能力是不是有点太脆弱啊。

    两个人互相搞不懂对方,都置气不说话,最后还是池冬槐平静下来以后,小声说。

    “我记住是哪个了,昨天忘记问宗遂学长灯光的问题了…我没想到你在训练室睡午觉。”池冬槐站在他的角度想了想。

    好吧,被人打扰了香甜的午觉是有点烦。

    薄言根本没领这句话的情,只是看着她,感觉自己指尖麻酥酥的,被她搞得略烦。

    “你又哭什么啊?”他皱眉说。

    池冬槐下意识说:“啊,没事…”

    “没事,又没事。”薄言是真觉得够了,“每次问你什么都没事,但你又要在我面前哭。”

    池冬槐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说:“……那我下次尽量不在你面前哭?”

    薄言:“……”

    她是能感觉到,薄言是真的很讨厌看到别人的眼泪。

    池冬槐想起,当时他拒绝孟璇的时候,把孟璇气哭,孟璇转身跑开以后,薄言眼底升起了更深的厌恶。

    但她也没办法嘛!

    泪失禁体质能怎么办!吵着架的时候,明明自己没觉得多委屈,都会憋不住想哭,瞬间气势就下去了!

    突然被吓到的时候会掉眼泪,看到略微催泪的影视情节永远第一个哭。

    这像是一种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大脑感觉到一点点的情绪波动,就赶紧掉几滴眼泪。

    薄言对她是真没辙了,根本没什么好态度:“你就这么爱哭?”

    池冬槐诚实地点了头。

    薄言再次沉默,看着懒得跟她说话了,走回去,又倒回沙发上,他腿太长,就这么搭着。

    池冬槐看他又准备睡,竟是直接出声问他:“可是我打算练一下表演的曲子,你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午休?”

    薄言沉默几秒后,冷嗤了一声:“你对着空气练呢?”

    “不是——”队里不是有鼓?

    池冬槐转过头去,视线落在舞台上才发现上面空荡荡的,哪儿还有昨天那架鼓的身影。

    她以为他搬走了。

    只能自己挪到他旁边,声音轻轻地商量:“就是…昨天那架鼓,你能给我弄回来吗?”

    “不能。”薄言的拒绝在她的意料之内。

    “但我现在自己确实没什么办法搞来一架鼓,实在不行,你就当我先欠你的,我后面慢慢补上。”

    她可以再挤点时间去做家教,攒点钱还给他。

    薄言这才明白她的意思,笑了:“谁要你给钱了?”

    “啊?”池冬槐又懵了,这不要钱能要什么啊。

    小脑袋瓜子一转,看到薄言停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又想起司子美每天说…这种坏男人最喜欢玩乖乖女了。

    即便是感情上不喜欢,也不妨碍跟她玩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