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六下
   全当是薄言自己不好意思,就让自己的嘴替出来帮忙,孟璇又看了她们四个一眼,轻哼着转身,自己先往里面走了。

    程云柚皱眉,看着她们几个,小声问:“我怎么觉得这个孟璇不怀好意?”

    “不用怀疑,她就是。”林薇说,“这敌意都要溢出来了。”

    池冬槐点头。

    她也可以理解,就跟工作竞争一样,工作岗位只有一个,这种资源的争夺,一定会让两个本身没有什么关系的人成为敌对方。

    这个世界处处存在资源的争抢。

    “没事,我们四个还怕她一个?”司子美轻哼,说池冬槐,“你今天倒是反应挺快的,难得啊。”

    她们都觉得池冬槐有时候挺傻白甜的,给谁都当好人。

    一个在动车站都能被装穷的人骗钱的小笨蛋。

    她们几个跟着宗遂一起进去,宗遂跟她们提了一下,说看孟璇这个情况,她可能是…

    想要回来乐队。

    让她们做好心理准备,一会儿他会跟大家商量有些事情怎么处理,尽量不要吵架。

    …

    弯绕的一路,从昏暗的走廊穿过去,视线彻底豁然开朗。

    内里是一个巨大的舞台,灯光效果的搭建也完全按照表演场地的标准做的。

    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有人在舞台上调音,有人在旁边整理,追光灯照在舞台中央的架子鼓上,那个位置宽敞又空荡荡。

    暂时没有人去认领。

    那架鼓在追光灯下发出崭新的、灼眼的光。

    孟璇直接从侧边迈步上去,她试图在旁边找鼓棒,想要试一试新鼓,不管是搞什么乐器的,都是有自己趁手的。

    对于乐器手来说,设备就像是自己在战场上那把趁手的武器。

    之前孟璇当然也是自己带鼓,大前几日跟薄言吵架,她说要退出,就把自己的鼓叫人搬走了。

    薄言买这架新鼓,很明显就是讨好嘛。

    虽然对她来说肯定要适应适应,但她觉得自己可以为了他慢慢习惯的。

    孟璇正在那边焦急寻找。

    头顶上的音响忽然传来拖得很长的声音。

    “谁让你动了?”

    所有人闻声而动,薄言从角落的沙发上缓缓起身,手里随意地拎着个话筒。

    孟璇还没反应过来。

    薄言转头问宗遂:“乐队规章第八条,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宗遂皱眉,朝着薄言走过去,他把薄言手里的话筒夺走,关了麦,压着声音跟他说。

    “人一姑娘,你多少给点面子。”

    薄言对这事压根就不搭理,侧身从宗遂身边绕过去,干脆就走到池冬槐这边。

    他不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多嘴。

    直接把一对鼓棒扔给她。

    “去调试一下,给你十分钟,一会儿七点准时开始训练。”他又是这种从不商量的通知语气。

    薄言把鼓棒递给池冬槐的含义过于明显。

    孟璇站在台上脸色忽然就黑了,她也不顾其他的脸面,直接叫他:“薄言!”

    所以她今天沾沾自喜了那么久,都是假的?

    孟璇的声音从舞台上落下来并不大声,但薄言还是不耐烦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你有点烦。”他的声音很冷,命令道,“下来,别打扰我们训练。”

    键盘手和贝斯手本来乐呵着调音呢,动作也忽然停滞了,目光在场上乱飘。

    卧槽,现在是什么情况?

    前阵子孟璇跟薄言吵架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薄言一言不发地抬了一组新鼓回来,都以为是给孟璇道歉呢。

    薄言不说话还好。

    她一说话,给孟璇脸都气青了。

    “没我你们怎么训练?”孟璇还是硬气地说着,“别忘了,距离下一场表演只有不到一个月了。”

    组乐队最麻烦的一件事就是磨合。

    很多乐队都是经过非常长时间的磨合才能到达默契的顶峰。

    或许是十年,或许是二十年。

    默契这种东西是刻在乐队人骨子里的东西,也是大家最奢望的东西,令人铭记的那些乐队。

    甚至不需要主唱开口,只需要开头的一个韵律和节奏鼓点。

    观众就知道他们到底是凑在一起,还是合为一体。

    乐队之所以是乐队,就是因为他们是一个团体,少了一个人都不行,就算有一个人是主心骨,也少不了每位成员的配合。

    孟璇好歹跟着他们搞乐队大半年了,她不觉得自己是会轻易替代的存在。

    这边剑拔弩张的。

    薄言嘴角噙着薄情的笑,他抬眸:“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知道么。”

    “不选我继续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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