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独孤博碧绿的眼眸中带着挑衅的笑。
“……菊长老。”医栀子带着大家行了礼,脸上的兴奋还没褪去,“独孤长老说他有一池子的药草可供我们用,我们正打算去独孤长老那里看看呢。”
“对呀对呀,根据书上说……”
“别念了,成天书上书上的。”独孤博不耐地打断了白江篱,“这么想去便去好了……你们两个也别闲着,一起来收拾。”
“行吧行吧,老鬼。”
三大斗罗勤勤恳恳地帮忙搬起了家。
独孤博的药草种得离武魂殿不算太远,在跟比比东禀报完之后,又带上了六个小拖油瓶一块上路。
“我们为什么要来啊?”焱双手抱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草。
“据半夏说,长卿的病和阿雁的毒可能会有新进展,老师就让我们一起来,省的耽误训练。”胡列娜道。
“这医师馆真有那本事?”独孤雁拧着眉,对于这么多人进入毒阵表示了十足的不爽。
谭漪然拍掉红衣上沾上的草叶,神情自若:“你不相信武魂殿,也要相信独孤长老的选择。”
“你们别留在里面就行,晦气。”独孤雁依旧嘴硬,瞥了一眼有些体力不支的陵长卿,撩开紫发往前看了看,“快到了。”
顿了顿,又别扭开口:“你这体质弱得,怕不是到时候上台,一阵风又栽下去了。”
“雁雁姐说的是,希望此行能有所获。”
“好好养着,到时候大赛上可别拖后腿。”独孤雁劈开了侧边旁逸斜出的树枝,欲盖弥彰地续道,“碍事。”
陵长卿轻笑一声,附和道:“嗯,碍事。”
谭漪然却不惯着,笑道:“怎么,心疼小长卿了,不要害羞,心疼长卿那是人之常情。对吧?娜娜。”
“嗯。”胡列娜抑制住笑容,佯作严肃,“长卿是很招人疼。”
独孤雁:“……谭漪然!”
“诶诶诶,息怒息怒,姐姐帮我!”
有三位斗罗开路,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毒阵。
毒阵内外景色分明,率先吸引住众人目光的是一池阴阳布局的异色泉水。
“这是……阴阳两仪眼!”
“还有那些药!”医京墨拼命晃着站在他身旁的医决明,“药!”
医师馆跟来的有栀子,江篱,杜若,京墨,和决明无五人,半夏留在馆内代领事务。
五人在馆内轮流做陵长卿的主治,将武魂殿的藏书都快翻烂了,此刻看见眼前只在书上出现过的药材,纷纷看直了眼。
“不错嘛,家底丰厚啊。”月关也跟了一句。
而与众人反应不同的是走在最先的独孤博,他紧蹙起眉,整个人都冷了下来:“我家,好像遭贼了。”
“你是说这么大个毒阵,竟然连只小毛贼都拦不住吗?”找到机会调侃的月关眼睛一亮。
“这是要给武魂殿用的。”鬼魅扯了一下月关。
“照理而言,进我毒阵者,若没有我和阿雁,必死无疑。”独孤博冷冷看了眼月关,“你大可以亲自去试试我毒阵的威力,我不会拦着。”
月关撇了撇嘴:“那你说怎么办?”
“无事无事,这些药物够我们用了!”走近的医京墨虽然眼中带着可惜,这片明显被糟践过的药田,有些药甚至被踩入泥里,这药物储备实在过于丰盛,令人目不暇接。
“这小贼应该是中了剧毒,你看他的形迹,明显混乱,想来应该跑不了多远,只是有一些解毒的本事罢了。”月关点了点那些轻浮的脚印道。
“不。”说话的是医栀子,“你们看,这最下面两株,这两周虽然采的仓促,只是随意抓走,但若是那人没有死在这,光是这两株,足以它炼成足以解百毒,水火不侵的体质了,他再往后采的那些草药,都是有目的性的。”
“你们看,这段长相思红被刨的很干净。”医京墨蹲在一个坑边上,“如果不是这贼还不大懂,没有将这断肠相思红附生植物清理干净,我都不见得认识。”
独孤博身边的气压在小医师们的分析中降到了低谷,他先前一门心思研究毒理,对于自己种下的这片药田,其实不大关注,没有倾尽心血,也不算心痛,但此刻他意识到了自己失去了什么。
“你是说,解百毒?”
“对,这两株药,若是合理调配,以后解百毒绰绰有余,可能是因为长老和独孤小姐经常在此练毒功,所谓三步之内,必有解药。这两株向来是天生地养,但是在阴阳两仪眼的滋润下,长势很好,这剩余的我们可以拿走研究吗?”
“可。”独孤博深吸了一口气。
“小篱,你来看看,这些够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