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训练还未开始,他们仨才刚刚开始接触第一个同伴。
“不过。”胡列娜忽然眯起了眼睛,“谁说只有五个人了?”
“嗯?”陵长卿一愣,下意识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了训练场边上的一颗平平无奇的树木上,“莫非……”
“想什么呢?还有你啊。”胡列娜眼中带着笑意。
“我?”陵长卿双眼下意识睁大,最后眼睫微微下垂,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好,那最后一人呢?”
“这……”
几人带着迟疑的脸色欲言又止,最后邪月开了口:“冕下的意思是,还不急。”
“嗯?”
“那位,前段日子,在千道流的余祟反扑里,牺牲了。”
“他最擅长的是防御,那日训练时,遭人袭击,他挡在了最前面……”
哪怕只是余党,他们攻击的威力都不是这群二十不到的少年,可以抵抗的,何况那人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想来与这群武魂殿的黄金一代同归于尽。
有关生死的话题,向来都是沉重的,何况,那是并肩过的同伴。
“他叫什么?”
“邬澈,老师已经为他的家人发放了抚恤金,罪魁祸首,业已伏诛,只是……”
只是牺牲了他而已。
沉重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任何安慰都只是徒劳。
“那就让魂师大赛的奖杯告慰他的在天之灵吧。”陵长卿的声音也正是众人的心声。
“嗯。”
清晨的旭日没什么温度,但炽热的体温在指尖传递。
“旧叙得差不多了?”
一道声音从几名少年身边传来。
“冕下(老师)(师尊)。”重叠的声音带着朝气。
“嗯,免礼……长卿,你先随本座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