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目的。
雪清河笑了起来:“是孤的错,是孤的错。”言语之间的纵容消弭了两人几年未见的隔阂,几句寒暄,倒真是像一对兄妹了。
一旁的朱竹清扶了扶体力不支的小舞,看向雪清河的神色也有几分复杂:[若是长姐还在,也应该……]
“把小舞给我吧。”温和的声音扰乱了她的思绪,却是唐三想从朱竹清的手中接过小舞。
小舞下意识警惕避开,微微泛红的眼睛中带着一丝迷茫,借着朱竹清的力后退了一步。
“小舞?”唐三有些愣怔,“你怎么了,我是唐三啊,你……”
“她不太舒服,你看不出来吗?”朱竹清冷冷回了句,手上用了力,让小舞能更加舒适一些。
“没事,三哥。”小舞咬着唇摇了摇头,趁着几分清明开口,打消唐三的怀疑,“我靠一会就好了。”
唐三还要上前,却被朱竹清不着痕迹地挡开,眼风碰撞,终究败下阵来:“那,若是需要,你要记得跟我说。”
言语中的失落与关切传入有些兽化小舞的耳中就像是放大的不明意思的噪声。
“唔。”小舞微微皱起眉,下意识将脸埋进了朱竹清的臂弯。
“她需要你安静。”
朱竹清不留情面的回应让唐三有些挂不住脸,他抿了抿唇,盯了两人一会,默默向后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