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样的话她曾经听过,当时她还是七宝琉璃宗最受宠的小公主,少不经事,日日只知道缠着父亲的弟子雪清河。
那个向来温和的少年也与她讲:“如果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就不要假借他手。”
她当时不以为意,敷衍了两句,如今……
“体能这几日我也在练,体术的话……”她率先排除了几个男生,随后犹豫着划掉了陵长卿和小舞。
[小舞的八段摔,学不来,学不来……长卿姐……不行,不能麻烦她,她身体不好……那么,就是你了!]
决定的事宁荣荣并不拖延,当即便偷偷摸摸地去找了朱竹清商量,原以为要费好一番功夫,却不曾想朱竹清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
“也好,出其不意,竹清的招式确实很适合你。”陵长卿笑了声,“所以,竹清今天坐在这里是……”
“……时间到了。”朱竹清忽然站起来,拉着生无可恋的宁荣荣向外走去。
“我也去!”小舞蹦蹦跳跳地跟上,“长卿姐,你来吗?”
“不了,我晚上有事。”
“好吧。”
目送三人远去,陵长卿也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休息片刻,向学院大门走去。
依旧是那段弯弯绕绕的路,在路的尽头会有……
推开门的少女顿足在了原地,游刃有余的姿态一点点粉碎,灰蓝的眸子中倒映着女子优雅的模样。
“怎么,傻了?”
比比东放开了怀里的黑猫,眼中带着熟悉的调笑。
“师尊。”
陵长卿抿着唇,俯身便要行礼。
“不必。”
比比东踱步至她面前,轻轻在她颈间一勾,经纬落入素指,微一用力,便见她踉跄一步,站得更近了些。
“长这么高了……”比比东比划了一下少女的身高,顺手捋了捋她头上的呆毛,“我这么久没来寻你,你可怨我?”
少女好似丧失了语言能力,只是一味摇着头,泪水渐渐蓄满了双眼,大滴大滴下落:“……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