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邬澈(学长/哥)。”
刻意压低声音塑造了肃穆的氛围,酒杯碰撞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便显得格外突兀,酒液摇晃,在地面上画出了几道蜿蜒的痕迹。
“这么多杯酒,不得醉死他。”焱撑起了一个笑容。
“便宜他了,这坛酒可贵着呢。”邪月轻声道。
“邬澈哥的酒量肯定好的很。”胡列娜微微别过了头,将泛红的眼眶藏入夜色。
“那也经不住我们灌他。”谭漪然笑了下,顿了顿,又压着声音低声道,“我们赢了。”
“我们赢了。”你看到了吗?
独孤雁怔怔地看着地面上的水痕,沉默片刻方才开口:“他看得到。”
那些赛前训练的日子里,邬澈的名字时常会在无意中被提起,那个少年,那个温柔的,怯懦的,勇敢的,坚定的少年。
在这七人中,只有她不是第一选择,其他的几人都是队伍的第一顺位,而她不是。
唯独她不是。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情绪,嫉妒吗?也没有难过吗?也不像……或许,是遗憾而已。
而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有一只空杯在晚风中晃了晃,那是谭亦然先前放置好的杯子。
几个杯子再一次被续上了酒,这次开口的是胡列娜。
“第二杯,敬胜利。”
“敬胜利!”
沉闷的氛围逐渐又活跃了起来,一杯又一杯的酒灼烧着味蕾,难得的放纵,酒过三巡,麻痹的神经侵蚀着理智。
陵长卿擦去唇边滑落的酒,耳尖微红,神色省却看不出什么异样,这酒于她着实称不上好喝,但或许是环境感染,一杯接着一杯倒入口中,竟也品出几分快意。
眼前东倒西歪的几人似乎有了些重影,她揉了揉眉心,看向了胡列娜和邪月。
“娜娜姐,邪月哥,我们……”
二人神色染上了几分诧异,片刻,胡莲娜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累了就睡会吧,我们在呢。”
“唔……”倒下的瞬间,她好像看到了红衣的一角,被酒香麻痹的嗅觉,又重新运作起来,顺着熟悉的味道,她抬手摸去,攥住了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