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干狗屎

    杨羡文轻笑:“乐言,你好可爱。”

    总是这么直白。

    乐言瞬时睁开眼。

    “是哪里不舒服吗?”杨羡文搂着僵直的乐言,缓缓翻了个身。

    “嗯,你的活还是很烂。”

    总是...这么直白...

    “我还没开始啊...”杨羡文微窘。直到刚刚,都还是她在驾驭。

    他是求上进的,忆起前几日乐言教的那些,右手缓缓往下爬。

    某个瞬间,乐言反馈了一个急喘,惊呼道:“死秀才!你长本事了是吧?”

    她算是看清了,这秀才人前能为一个吻害羞,私底下却是什么都敢来。

    这话有歧义,杨羡文分不出褒贬,于是看着她皱起的眉头虚心求教:“乐言,是快活还是难受?”

    “你说呢?你说呢!”乐言揪住他的头抓来抓去,兴奋地催促道,“快一点!继续!”

    蜡烛被吹灭时,乐言发问:“什么时辰了?”

    “嗯呢。”杨羡文答非所问,已一头栽进软枕,再无声响。

    乐言在黑暗中数了二十个呼吸,再问:“秀才,你睡了?”

    秀才该睡了。

    他白日受了太多刺激,夜晚又弄到现在,累到沾床就睡。就乐言问他这会儿,杨羡文已在梦里和她坐上回祝县的马车。

    乐言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你睡了,我可起了。”

    出了四合院向右走,看见当铺的招牌时拐进小巷,出了巷子向右,再走不到一百步就能到报房。

    不过报房不是乐言今晚的目的地。

    她顶着寒风继续向前,在某间店铺前停下。

    店铺招牌模糊不清,门头稍显破败。门关着,但不严实,一道光从缝隙中挤出。

    推开门,暖意扑面。

    柜台后站着个女人,肤白、瘦高,生着一双细眼。

    听见动静,她瞥一眼,继续低头磨药。

    “有好些日子没见你来了。”

    乐言摘帽,毛又炸起一片:“好些日子是多久?”

    “昨日就不见你来。”叶眉轻笑,朝桌上扔了两根笔杆样的东西,“你不来,这屋里的迷药都攒灰了。”

    “这次不要这种的。”乐言倚上柜台,撑着下巴看她,“有没有吃进嘴里的?吃下后过一会儿才起效,但是药效也得强,拿刀捅两刀都没反应的那种。”

    “谁又惹你了?”叶眉擦净手上的白色粉末,在身后药柜翻找片刻,递给乐言两颗棕色药丸,“试试看?是甜的,好下在吃食里。”

    乐言举高药丸端详:“吃进去后多久起效?你们有记过么?”

    “一刻钟左右?”叶眉继续捣鼓药舂。

    “左右?是左还是右?”乐言皱眉,“叶掌柜,我得要一个准确的时间。还有,所有人都是一刻钟吗?跟男女有关么?跟高矮胖瘦有关么?”

    叶眉:“那还真准确不了,左还是右就有这么要紧?你要不找人试试?”

    “给多少工钱?我来试试。”一旁杂物中突然冒出个络腮胡男人。

    乐言一笑:“一百文如何?叶大哥试了就当赚个好觉睡睡。”

    叶倾爽快得很,银子还没拿到便吞了药。他咂咂嘴回味甜味,靠在杂物上等药效:“还有活干么?要不然醒了再试一颗?我姐姐这些天看我不顺眼,一文钱都不肯给我。”

    叶眉看着他的胡子冷笑一声,并不解释。

    乐言道:“可能有,不过没多少银子,你接吗?”

    叶倾仍是精神抖擞的状态:“轻松吗?”

    乐言勾唇:“相当轻松,动动嘴皮子就好。”

    “叶掌柜,怎么第一个就左右得这么远?”乐言望着叶倾的睡颜叹气,“得半个时辰了吧?”

    叶眉握着剃刀蹲下,把着他的下巴道:“试了这么多年的药,也该长点能耐。”

    “那就还是因人而异?”

    “嗯,因人而异,但通常都是一刻钟。乐言,你看。”叶眉攥住胡子死命往下扯,“药性是不是很强?够你干坏事了。”

    四更天,乐言回到姘头家。

    明明一路上只在买宵夜时张了两次嘴,此时却格外口干舌燥,于是进屋先摸黑灌了个凉水饱。

    待在桌上立起烛火,乐言从怀里掏出半只烧鸡、一张饼,还有花重金买来的一小罐迷药。

    这药,还是得再找人试试。

    但介于试多了会耐药的叶倾,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先别给牢里那位试了。

    乐言把药丸塞回怀里,开始美美把玩那只热乎的烧鸡。

    “乐言。”

    昏暗的房里,有人轻轻喊了一声。

    乐言吓一大跳,闻声扭头。木桌受颤,烛台险些倾倒。

    “你要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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