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
,你那本书真就那么灵?凶手还真是有仇的。”

    郝正:“你预备怎么做?”昨晚一诈,今日就松懈不少,乐言预备怎么做,他心里多少有个底。

    “若我说我想帮她,郝大哥怎么想?”

    “没想法。”郝正垂眸,“乐言,我先回去了。”

    乐言从前绝不会多问,暗暗得了便宜便了事,今日却突然想问到底,她拉住郝正的胳膊:“为什么没想法?”

    郝正盯着她,道:“可能,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乐言一怔,握他更紧:“哪一类人?”

    “乐言。”

    二人闻声扭头,杨羡文像刚从雪里生出来一般,一身白衣,肩上两层积雪,手上捧着一团雪球,展着笑脸朝这边走。

    乐言放开郝正,走了过去:“在玩什么?”

    杨羡文看了眼郝正的背影,扭捏道:“你和郝大哥…在聊正事啊?”

    他看见二人靠得很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只有一点点,因为乐言说了姘头的事是误会。

    “嗯,他说看你还活着,他就放心了。”

    杨羡文僵住,从刘宣家到牢房,郝正是押他的衙役之一。当时郝正还替他拧了把袖子,在哗啦啦的水声中问他,“冷不冷?”

    “在玩雪啊?”乐言望向他手心,“冷不冷?”

    “不冷。”杨羡文甩甩冒烟的脸,抬起双手送到乐言面前,“乐言,你看。”

    一个憨态可掬的小雪人窝在他手上,肚皮圆滚滚,脑袋顶上插了一圈梅花,看着是花环的模样。

    “今日雪下得大,我没忍住,做了个小的。”

    “啊——”

    乐言把住他的手腕,直接张嘴把雪人的半边脑袋咬进嘴里嚼了。

    杨羡文完全预判不到她的举动,呆呆地看着她唇上黏着的两朵红色,道:“冰不冰?吃了肚子…唔…”

    乐言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推向树干。

    “唰——”

    积雪一瞬倾倒。

    郝正转身,看见树下强吻和被强吻的一对男女。

    乐言后退,分开二人唇舌,看见一小朵梅花印在杨羡文的嘴唇上。

    “你是哪类人?”她问。

    心跳攀顶之际,杨羡文压根没听见这个问题。

    没办法,杨羡文对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之举还是不太能习以为常。更何况,他的余光瞟见扒在门边的灵雀和云娘,还有一个回头的郝大哥。

    杨羡文大口喘气,后背似抹了油,蹭着树干滑坐在地。

    乐言蹲下来,又问了一遍:“你是哪类人?”

    “嗯?”杨羡文困惑。

    “我,我是…”

    “不许你说!”乐言从地上抓起一掌雪塞进他嘴里。

    “不许跟过来!”她跳起来,冲到门外,消失在大雪中。

    杨羡文更为疑惑,他与门边的二人对视一眼。三人中,没人知道乐言去哪儿了。

    她去了趟许烈家。

    许烈窝在书房里写话本,他夫人韦清倒了盏热茶,寒暄道:“估摸着快写完了,你先歇歇,喝点热乎的暖暖身子。”

    “多谢清清姐。”乐言一手喝茶,一手把趴在她膝上乱拱的二女儿许寒烟捞到腿上,佯装生气地凶她,“奶奶,我裤子都要被你扒掉了!”

    许寒烟咯咯直笑,仰面问她:“乐言,你的嘴巴怎么那么红?”

    韦清啧一声:“要叫姐姐!”

    “不用叫,我才三岁,比寒烟还小两岁。按道理,我该叫寒烟一声姐姐,是不是?”乐言嬉皮笑脸,撅着嘴道,“嘴红是因为刚刚吃了个小孩儿。”

    “越说越离谱。”韦清嘟囔一声,“板栗饼你吃不吃?”

    乐言:“吃,想吃大个的。”

    韦清招呼站在一旁的大儿子去拿糕点,特地嘱咐道:“啸林,记得热一热。”

    乐言:“星河呢?”若平日来,星河会跟她姐姐寒烟一起,一人一只膝盖抱着乐言乱拱。

    韦清叹气:“病了,昨夜闹了一宿没睡,刚刚才睡下。”

    “天一冷,病都多些。”想起某个被泼凉水的倒霉蛋,乐言摇摇头,“清清姐,你眼窝都快黑成锅底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韦清揉揉眉骨,疲倦地自嘲:“可怜啊,你以后少生点。”

    乐言笑道:“没事,我不生的。”

    许寒烟亮着双眼,好奇不已:“为什么不生,你的孩子呢?”

    乐言瘪嘴装无辜:“之前生了个女儿,她不喜欢我,就飞走了。”

    许寒烟歪头:“乐言,你上回还说是儿子。”

    “总之是飞走了,还在意男女么?”乐言说着,接过板栗饼。手掌大小,不烫,只是温热,入口正好。

    许啸林弯腰,对着膝上的小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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