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然而,武汉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例,随后封城,封控。
但是,伴随着春运。
疫情还是扩散了。
二零二零年春节,新冠肺炎开始大规模爆发,医疗卫生系统被击穿导致许多感染或者疑似病例都不能及时就医。
这种大规模的疾病“爆发”,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感觉生化危机,世界末日来了。
除此之外,网上一些公知、带路党、精X分子出来带节奏了,加上大量的1450群魔乱舞,揪着当时地方应对不利,和当时临近年关各行各业放假,国家来不及调集医疗物资的空档,大肆制造焦虑和恐慌。
中美贸易战没有达到的效果,这帮人做到了。
这些人用在阿拉伯、东欧等地搞颜色的的经验,把舆论和情绪炒到高峰,然后就祭出了在他们看来的绝杀谣言要“军管城”。
然而,他们就是“外行”,并不清楚“人民子弟兵”在老百姓心中的分量。
这并不是社区,医院。
“子弟兵”在老百姓心中就是“上帝”,他们搞错了对象。
在外国军警就是“暴力”机构,国内恰恰相反。
在其他地方无往不利的经验,在这突然就失效了,收到消息的大多武汉人都是这个三连反应:
真的吗?
太好了!
早该来了!
于是7000军医由“胖妞“空运武汉,联勤保障部队紧急驰援武汉。
军医、后勤部队直接击破了网上这帮牛鬼蛇神。
造谣的那会估计也被这神反转整不会了:花这么大力气,结果就是为我们的子弟兵驰援武汉做了个大大的出场铺垫?
有了武汉经验,各地效仿。
封控,网格化管控。
当然,交通大动脉也中断了。
“余哥,红地毯的货运到码头了,可……可货运师傅说武汉那边封城了,咱们这也接到通知,明天起全域封控。”
小夏的颤音,手里的施工平面图被攥得皱成一团,原本兴奋的脸此刻惨白。
怎么办?
材料,构件都都运输不进来。
毕竟,这个时期,疫情防控是大头,所有行业都得让道。
余磊刚拧上矿泉水瓶的盖子,手指顿了顿。
风裹着海苔的腥气吹过来,管廊旁的钢筋“呜呜”声更响了。
说实话,这是个啥病毒,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是,按照零三年非典,也就半年,一年差不多了吧。
不过,武汉已经封控了小半年了。
而且死了六万多人。
这应该是一个新型的,前所未有的病毒。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推送标题刺得眼睛疼“武汉启动封城,全力防控新冠肺炎”。
旁边几个正打磨钢筋的工人也刷到了消息,手里的砂纸停在半空中,你看我我看你,尘土在斜射的阳光里僵住了。
嘟嘟!
领导要布置工作部署会了。
华东院作为Epc总包,来协调材料,看看能不能从附近周转一点。
港区的通知也下来了。
要求属地管控,简单的说就是各家各扫门前雪。
龚经理安排,先把货运到生活区仓库,不要露天放。
华东院已经进场,承担管理责任,新来的小刘已经逐个施工单位通知了。
通知各班组,现在起所有人不准出工地,生活区、施工区闭环管理,马上统计人数和物资。
小夏“哎”了一声,转身跑的时候,运动鞋踩过地上的碎石子,发出急促的声响。
小刘跟小夏现在是工地上最忙碌的人,活干完,然后,停工逐个等待核酸筛查。
农民工是五湖四海来的,成了筛查的重点。
不到一小时,项目部的临时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都戴上口罩。”
龚经理要求大家保持间距2米以上,通知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区里里下了死命令,项目暂停,所有人原地封闭,先保障大家的吃喝住。
余磊,牵头负责现场管理。
莫清零经验足,帮着管物资和后勤。
冯健负责对接。
余磊点头应下,抬头看见莫清零坐在角落,手里转着个磨得发亮的钓鱼竿手柄。
那是他昨天还在码头用的家伙,此刻倒成了他攥着的“定心丸”。
封控的头天,混乱像管廊上的尘土一样弥漫。
生活区的新楼还没完工,工人大多挤在临时板房和刚砌好框架的宿舍楼里,现在只能保证四一间屋,晚上翻身都得小心翼翼。
食堂原本只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