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没奖金,没晋升,起早贪黑,废寝忘食,“出差”,“干活”。
这种活,有家庭的都不愿干。
东边跑一周,西边待一个月,南边去半年的,家庭怎么办?
老婆孩子怎么办?
娃上下学谁接送。
不就是,他这个“光棍”一人挑了,委屈,跑腿一人干了。
“平时让你多跑跑腿、多敬几杯酒,你还不情不愿的?现在让你给张总敬酒,你还敢说不?”
赵主任越说越激动,伸手戳了戳余磊的肩膀,“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哪里来的,早晚得滚回哪里去!”
果然,以前程经理酗酒“砸车”,这个赵主任酒品也“差劲”的很。
是可忍,孰不可忍。
“特么的。”
委屈、愤怒、不甘,像积压了很久的洪水,一下冲垮了他的理智。
余磊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一大截,直接照着赵主任的脑门就是“磅”的一拳。
当然,他是收着力的。
自己“孤儿”怕什么?
大不了,开除,辞职,回家。
实在不行,“一命换一命”。
“你…你…搞什么?”
余磊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砰”地砸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周围的人吓得叫出声,张总赶紧站起来劝:“小余,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要你命?”余磊红着眼眶,眼泪差点掉下来,“一命抵一命。”
这话一半骂赵主任,一半骂自己,骂自己当初对白冰的迁就,骂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窝囊废”。
赵主任被他的样子吓住了,愣了几秒才回神,气得手都抖了:“我是你领导,我…”
“你算你麻痹领导。”余磊吼出声,“连老婆裤衩都被人脱了。”
“哈哈哈。”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