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见父母
    恋爱是美好的。

    人在变。

    以前,余磊总不愿意,看商场里的服饰,现在,学会了逛商场,还会指着橱窗里的情侣卫衣问白冰“这个蓝色,这个穿搭,宽松裤啥的”。

    以前,他说起“家”字总带着迟疑,现在会主动说“周末哪里去,我学着做你上次说的葱油面”。

    三个月,余磊手都没敢碰。

    还是白冰主动的。

    “直男。”

    白冰看在眼里,周末的晚上,看电影回来,睡前给妈妈发消息:“妈,周末想带,余磊回家吃饭。”

    父母没有回。

    他们约过余磊,“尴尬”是一回事,“条件差”才是根源。

    人都是势利的,嫌贫爱富的,看惯了,自然习惯了。

    一分钟,两分钟。

    白冰的妈妈还是电话就打了过来。

    “孩子,婚姻不是儿戏。”

    “妈,您别紧张嘛,对我特别好。”

    “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婚姻,一步错,就是地狱,深渊啊。”

    “妈——”

    白冰挂了电话。

    不一会,白冰的父亲来了电话,“这件事,我们考虑过了,倘若,他愿意“投靠”咱们家,我们也没意见。”

    “这个,我想他愿意的。”

    挂了电话,白冰捏了捏肩膀。

    然后,切换微信,赶紧给余磊发消息:“我妈说,让你尝尝她新学的红烧肉。”

    “啊——”

    余磊喉结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我……要不要买点什么?”

    这算是第二次,见家长。

    第一次,是警告。

    第二次,直接团圆了。

    因为赶上端午节。

    那几天余磊特意请了半天假,揣着攒了两个月的工资去了东城区的“安徽”茶叶店。

    邮寄了嘉兴特产“五芳斋“粽子。

    他记得白冰提过,她爸爸爱喝祁门红茶,上次在她朋友圈里看到过爸爸捧着茶罐的照片。

    果然,恋爱让人眼睛尖了许多,但是智商却跌了。

    茶店老板给他挑了罐明前的祁红,他又去报名了夜校,跟着老师学织围巾,白冰妈妈怕冷,他想织条浅灰色的,软乎乎的能裹住脖子。

    直接,硬生生的每天晚上针织围脖,纯手工打造。

    还好,现在的毛衣针都防扎手的,课程啥的都录了视频,回家反复回放,看几次就懂了。

    然而。

    手指被毛线针戳破了好几次,贴创可贴的时候,他想起小时候看邻居奶奶织毛衣,那时他总蹲在旁边看,想着要是有件妈妈织的毛衣就好了。

    如今指尖的疼,倒让他心里泛起了苦,这种苦是“苦瓜的苦”,虽然苦的厉害,但是对成长有益处。

    周六,聚会在家里。

    安排的午餐。

    中午,余磊站在白冰家楼下,手里拎着茶罐、粽子和装围巾的礼盒,手心的汗“噗呲”,“噗呲”的往外冒。

    白冰跟余磊约好的。

    见父母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这算是大事。

    对于这么早,见父母。

    余磊是胆怯的,这是人生第一次,自己都是“孤儿”,见父母是的怕,怕被说,被骂。

    而且,上一次被警告过。

    怎么相见,怎么相处呢?

    余磊觉得应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再等等,再看看。

    在恋爱的甜蜜期,恋爱双方海誓山盟,感觉非对方不娶,不嫁,但随着恋爱时间的增长,恋爱变的平淡,彼此性格、生活习惯、家庭背景的差异慢慢凸显。

    爱能够忽略缺点。

    甚至很多事情,选择性的事情都被短视。

    恋爱初期,糖果心到底是甜的,还是苦的,没人知道,也许矛盾就会因为一点小事情,“爆发”。

    如果过早的见了对方父母,无形的会成为一种负担,潜意识中认为都见了父母了,像一种无形的婚约束缚住了自己,在不断爆发冲突中总是想着怎么迁就,忍让。

    而不是分开,因为在心中总是想分开了父母会怎么看,亲戚怎么看。

    忽略了自己的想法。

    对于白冰,余磊是很不了解的,她在国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堕胎?

    她的男友是什么样的?

    倘若,她是高中校花,完全是不乏追求者,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可理喻哇。

    人就这一辈子,“婚姻”这事,说错了就无法回头了。

    爱能够包容一切,也能够毁灭两个人。

    如果是“真爱”,见父母这件事,在定婚前见,也不晚,只有这样才算是“自由恋爱”无束缚,无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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