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沙哑”,“破喉咙”,懒懒散散的。
余磊猛地回头,铁道口北侧闸栏的阴影里,站着一个很潮的人,中性风格。
廓形衬衫、牛仔裤、T恤,很时尚,跨越年代,永恒风。
“李玩酷。”余磊一看,这人搭配自由,简单的黑色T恤衫,搭配洒脱的牛仔阔腿裤,时髦清爽。
“你怎么来了?”
“来北京办点事。”
“啥事?”
“这事不能说。”
“你老婆不是在北京吗?”
“嗯,搞财务。”正好过来办事,这不就碰到你了,“你咋了过来了?”李玩酷双手插兜,很酷,还是不经意间的耍帅。
“借调。”余磊直说,“厂子停建,也不晓得黄了没,人都分流了,这回第二批分流,我这不就过来了。”
“来北京见见世面也好。”李玩酷笑了,毕竟天天小地方呆着,也没啥意思,“出来散散心。”
“工资涨了吗?”
“涨?不降就不错了。”
印象中那个在海北电厂工程部里意气风发的余工,此刻像被抽去了筋骨。
“你跟老婆,两地分居也是很难啊?”
“不难。”李玩酷坏笑,这你就不懂了,这叫自由,“生小孩的时候在一起,就行了。”
“啊?”余磊又惊又疑,愣在原地,“现在的婚姻都这么开放了?观念都很有“创新”……”
“各玩各的的,各自不打扰对方的生活,共同扶养孩子,这样不是体面吗?”
婚姻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体面”,“呵呵”。
这个世界变得太快了。